「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麼?竟然還敢抓我?讓我爹爹知道的話……」
一個絕美的佳人,齒白唇紅,雙瞳剪水,如雲黑髮猶如瀑布一般垂下。
此女,正是柳凝紫…
「你爹爹?噢,我想起來了,聽冬哥說了,你是柳家的人,呵呵……區區一個鄉下地方的小家族,就算他知道我們抓你了,又能怎麼樣?」
「你……」
柳凝紫一愣神,怔怔地看著眼前一個體態臃腫的男子。
「你們是誰,到底想抓我做什麼?」
對方既然連柳家的名頭都不怕,顯然很有來頭,讓柳凝紫不由冷靜一些下來,意識到自己遇到大麻煩了。
「這個嘛……」
身形肥胖的男人臉上似笑非笑,流油的嘴邊,似乎還留著一點唾沫星子。
他不懷好意地看著柳凝紫,上下打量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和曼妙的曲線。
「你說,我該對你做什麼呢?」
正在此時,鐵門「嘎吱」一聲地開啟了。
「夠了,老高,別嚇唬她了。她畢竟是柳幕的女兒,與我們在商道上有些許來往的,師尊也吩咐過,別對她動手動腳。」
胖男人聞言一怔,回過頭去,連忙收了戲謔的心思。
「我……冬哥,我這不看你沒來,隨便開開玩笑,調解下氣氛嘛。」
「開玩笑就算了,別讓我看到你犯賤的時候。行了,你下去吧,這裡沒你什麼事了。」青冬皺著眉頭,擺了擺手。
「是,是……」胖男人賠笑著回了一句,慌忙退了下去。
青冬隨即抬起頭來,冷冷地看向了柳凝紫。
「我這個人喜歡直來直去,我有些話要問你,有些事情要你做。如果你表現不錯的話,那到時候,自然會放你回去。」
聽到青冬能放自己,柳凝紫美眸中,抿了抿嘴唇,亮光一閃而過:「那……你想問什麼,讓我做什麼事?」
「是關於,葉子鋒的。」青冬肅然看著她,正色說道。
……
玄品妖狐祛除屍氣一事,為多位真人所見證。
這個訊息不脛而走,倏忽就傳遍了小半個玄門。
因此,葉子鋒或將參加真傳之爭的風聲,也隨之傳了開來,名聲大噪。
然而,與之相對的。
養劍閣之內,一片蕭條破敗之景。
洗劍池邊上,一眾弟子群聚在了一起討論著。
「師兄,你說這該怎麼辦,整個養劍閣被屍氣籠罩著,幾乎寸草不生,天地靈氣裡都帶著毒氣,這還讓我們怎麼修煉啊?」
「是啊師兄,這養劍閣被弄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葉子鋒害的,難道我們就眼睜睜地看著他逍遙,自己卻無動於衷麼?」
「而且,更可惡的是,那個葉子鋒居然還賴在我們養劍閣不走,這是活活要把我們氣死啊…你看他……」
一個灰衣青年忍不住伸出手指來,指向了一邊。
順著所指的方向看去,葉子鋒正在洗劍池的後延靜坐。
此刻,隨著灰衣青年一手指來,葉子鋒似是有所感悟般地睜開眼睛,微微笑著看了他一眼,此等場面,讓人忍不住呆愣在了當場。
「不行了,我憋不住了,這傢伙太氣人了,不出手教訓他一頓,我渾身難受。」那灰衣青年鼻間冒煙,神色裡掠過一道狠色,剛動身了幾步。
「給我停下…」
紫倉鐵青著一張臉,一腳踹在了那個灰衣青年的腿上,對方悶哼了一聲,一個站立不穩,差點跌倒在地。
「紫倉師兄…」
眾人齊齊地看了看不遠之處的葉子鋒,又看了看紫倉,眼神里帶著一絲的期許之色。
師尊不在,他們都聽紫倉的。
然而,紫倉哪裡肯允許他們胡鬧,當即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心中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一個個的,單單隻想著教訓別人,也不思考一下,自己有這實力嗎?葉子鋒的妖狐剛剛被祛除了屍氣,雖然妖狐現在的身體是虛弱了些,不過誰知道呢?葉子鋒他既然敢在我們眼皮底下練功,我估計,這妖狐放倒你們的實力,總是有的。」
「可是,我覺得,也許他葉子鋒,是故意這麼做的,故作鎮定罷了……」
有人支吾了一聲,壓低聲音說道。
紫倉深深地看他一眼,亦是搖了搖頭。
「就算真是如此,那也不能對葉子鋒這麼做…要知道,之前他還沒祛除妖狐屍氣的時候,就有很多雙眼睛盯著養劍閣裡頭了,現在,你們知道,每天有多少玄門的弟子來我養劍閣,就為了看看葉子鋒是個什麼模樣。這時候對他下手,就是在砸我們養劍閣的招牌…」
紫倉擲地有聲的話語落在眾人心頭,恍若一盆盆的冷水一般,澆滅了他們躁動不安的心。
「那……那該怎麼辦?我可不想就這麼善罷甘休,葉子鋒的所作所為,根本就沒把我們師尊,和我們養劍閣放在眼裡,至少,我是咽不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