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了,他終於醒了…」
王天志激動地說道,只覺得自己已經等了足有半輩子之久。
要是葉子鋒再不醒來,自己的體內的靈氣,可就都要被他給榨乾了。
「是啊,可等死我了。」
華少稍微留了點手,並不像王天志那麼狼狽。
然而,他的情況顯然也是好不到哪裡去,臉上青色浮現,活像是個行將就木的小老頭似的。
兩個人要不是被葉子鋒吸著靈氣,巴不得他一直躺著,永遠也醒不過來。然而現在,他們兩個只嫌葉子鋒醒來的速度太慢了。
「你們兩個倒也有意思,知道我醒來後,肯定不會放過你們,卻也還是希望我醒來麼?」葉子鋒調整了些許的呼吸,微微笑了一聲,眼神之中透著一股凜冽之色。
「我們……」
華少微微一怔,隨即苦笑一聲:「不管怎麼說,只要你醒過來,停止了這吸收靈氣的趨勢,我們就有了一線生機。否則,恐怕真要被你給榨成人幹,絕望至死了。」
王天志說話有些吞吞吐吐的:「可不是麼,這剝離靈氣的過程,簡直比死還難受,葉子鋒,你這次放過我,以前我們之間的賬,就一筆勾銷了,如何?」
華少也是連連點頭:「是啊,一筆勾銷了如何?從此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一筆勾銷?」葉子鋒搖頭輕笑了一聲:「這算什麼做法,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麼?」
「你…」王天志眼神一愕。
仇恨,如果可以成為他謀利的一種手段,葉子鋒也就不介意王天志是否打算放過自己了。
畢竟,從王麟和王若星的身上,他已經扒來了不少實在的好處的。
所以他,根本不在乎…
「那你說吧,你想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們…」王天志見葉子鋒神色毫不動搖,心裡也是有些發急了。
畢竟,時間多加一分,自己這邊的靈氣就多被吸走一分,全身上下,就更難受一些。
忽然之間,他的眼前一亮:「對了,我聽麟弟說起過,你是不是喜歡法寶?只可惜,這次前來參加悟道,我的身上沒帶什麼像樣的法寶。」王天志稍稍嘆了一口氣說道。
「不,我不用你給我什麼法寶。說起來,也算是為了你們自己,我要你們替我做一件事親……」葉子鋒的眼神之中,一道精光驟然閃過。
「為了我們自己?」王天志心中一凜,有些沒明白對方的意思。
「對,我要你們,轉過頭去,對付清萱…」
葉子鋒凝視著王天志不放,眼眸裡露出一道激勵之色來。
「什麼?」王天志和華少的眼睛徒然睜大,回過頭去,望了清萱一眼,只見她的眼神中,也是流露出了同樣的驚訝之色來。
葉子鋒淡然笑著,繼續說道:「怎麼了,因為對方看起來有些楚楚可憐的樣子,所以就不忍下手了麼?」
「怎麼可能…」王天志重重地哼了一聲:「我不想對她動手,因為,她之前有幫助過我,沒有她的話,我和華少也就不能來到這天機宮第二層。」
葉子鋒微微笑了一聲:「連自己被人利用了還看不出來,末了還要替人家說話。沒想到你王天志身為雷州城第一世家的長子,也有這麼糊塗的時候。」
王天志聞言一怔,兇著一張臉:「葉子鋒,你把話給我說說清楚,我哪裡糊塗了…」
「天機宮第一層只能算是熱身,第二層才是重頭戲,還有,我問你,從開始到現在,為什麼清萱她全身的衣服一直一塵不染?而且,你和華少都對我灌輸著靈氣,她卻一直站在後面一動不動,眼睜睜地看著你們兩個的靈氣被我吸乾?」
他雖然沒有親眼看到全過程,也總算是猜到了部分的情況。
「這……」經他這麼一說,王天志面色開始變得有些尷尬了起來,其實這席話,又何嘗不是他心中的疑問。
然而,他回過神來,嘴上卻還是沒有服軟:「也許她只是有些膽小怕事罷了……」
華少沉吟了片刻:「是啊葉子鋒,你想說明什麼問題?」
很簡單。」葉子鋒淡淡地搖頭一笑,目光炯炯有神地望向了清萱的所在之處。
「因為,你和華少兩個人,都已經成了棄子般的存在。就算真的失敗了,對她而言,也只是少了兩個對手而已,並不會有絲毫的同情或者歉疚心理,她自然是對你們冷眼相待了。所以,只要你們現在對她出手,我就放過你們。」
「我們……」王天志和華少深深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驀然笑著走近了清萱,每走一步,王天志和華少都跟著倒退了一步,嘴角痛得不由得直哈冷氣。
然而,清萱卻顧不得看他們一眼,只是一刻不停地注視著葉子鋒,不知道他到底是想玩什麼花樣。
「停下…你要是再往前進的話,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了…」清萱冷冷地凝視著葉子鋒,這時候的她,哪還有剛和葉子鋒見面那時的青稚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