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夢溪聽到「鳳仙子」三個字,俏臉上頓時流露出一絲哀嘆之意來。
「大哥,那麼久了,你還沒忘記人家鳳仙子啊?」
幾年前的時候,王天志兄妹就曾經來過玄門,她的大哥見到鳳仙子的瞬間,就像是著了魔似的,可以說是一見鍾情的。
然而,這麼多年過來了,王夢溪以為他是忘記了,誰料到,結果卻是正好相反。
王天志抿了抿嘴唇,眼中露出一絲極怒之色來:「葉子鋒在雷州城裡所做的一切,我雖然憤怒,卻還沒有太多的殺意。可是現在,如果鳳仙子真的對他有意思的話,那就……」
「那你想怎麼樣,在玄門的地盤上殺人?」
王天志咬著牙齒,沉吟了片刻,他也知道,在玄門的地盤上殺人的話,那是在給王家抹黑…
「那……實在不行的話,我打算去找王瑞大伯了,只要有他出手,定然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葉子鋒…」
「天志大哥…你清醒一些,王瑞大伯雖然厲害,不過絕對不會給你做這種事情的…」
王夢溪美眸裡,閃過一道嬌嗔之色來:「而且,別動不動就殺人的,人家葉子鋒,今天很明顯是跟那個鳳仙子對著幹的,依我看來,只是鳳仙子想要他出醜罷了,和感情的事情沒有半點的關係。」
「最好是這樣。」王天志重重地冷哼了一聲:「反正不管怎麼說,葉子鋒這次急著要丟臉,還敢和玄門的女藥王比試採藥,簡直就是愚蠢至極…那好,我就順順他的心…」
王夢溪的美眸裡溢位一絲奇怪之色來:「大哥,你……你想怎麼做?」
「呵呵……很簡單。」王天志嘴角揚起了一絲狠厲的笑容來:「他要丟臉,我便給他多吆喝一些人過來,讓玄門的人都把他的慘敗看在眼裡,知道他葉子鋒是個不折不扣的蠢貨…這麼一來,鳳仙子哪裡又能看得上他?」
「這……」王夢溪看著自己大哥有些歇斯底里的瘋狂表情,微微嘆氣。
其實有句話她沒說,就算人家鳳仙子看不上葉子鋒,那也未必就看得上王天志了。到頭來,他王天志除了自我滿足外,可能什麼都獲得不了。
……
與此同時,葉子鋒正撥開牌匾上的灰塵,從一片片的破碎布條之中,拿出一個彷彿隨時都要折斷的椅子來。
「這就是……玄門給我安排的住所了?」
索老的弟子臉上露出一絲嘲笑之色來:「怎麼了,現在知道嫌棄不好了?誰叫你今天一早,不答應做人家鳳仙子的徒弟,否則的話,你現在可是伴在美人邊上,睡著金碧輝煌的大床了…」
旁邊的一人同是一笑:「郝師兄,你跟他多廢話些什麼。他現在受人排擠,心中正是不爽的時候,信不信他突然跳起來,發瘋似地打你…」
「笑話,區區一個煉氣期的學子,就算真的打我一拳,能對我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麼?」
葉子鋒微微一笑,目光倏然之間,變得冷冽了起來,寒光陣陣,彷彿成了刀子一般。
「既然如此,那你敢不敢,真的受我這個煉氣期學子的一拳?」
「你…」郝師兄心頭微微一愣,被他冰冷的目光,也是看得有些發怵了。
「你小子還真是個怪人。罷了師弟,我們快走,別理這個怪人了…」
他師弟本來想繼續奚落一番葉子鋒,被他師兄這麼一說,頓時也失了興致,只得悻悻地嘆了一口氣。
「那好吧,我們走。」
郝師兄嘴角帶起一絲冰冷的笑意:「武府來的小子,今天我心情好,就不揍你了。明天一早,我抽空過來看你出醜…你小子有種的,就千萬別給我逃了…」
他大袖一揮,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師弟,冷冷地大喝了一聲:「走…」
目送著索老底下兩個弟子的離去,葉子鋒的視線也跟著移遠,落到了遠處,落到了明天將要比試採藥的那片千草峰之上。
至於剛才的小插曲,根本就不在他的眼裡。
月光照射下來,這千草峰上靈株靈氣四溢,顯然是在深夜散發靈氣了。
「天道城的靈氣,比起雷州城,當真是不可同日而語,而這玄門的千草峰,當真又是一絕了…」
葉子鋒與其說在挑選師傅的時候,看中了鳳仙子,倒不如說是看中了她背後的這片藥地…
因為,在柳冰倩和葉雪儀雙雙突破到武徒境界之後,葉子鋒也是想加把勁突破了。
如果,他天天能在靈氣充沛到極點的藥地修煉,那這修煉速度自然是扛扛的。
他沉下心思來,細細地感受著這空氣中瀰漫著的絕佳靈氣,整個人彷彿都要醉了似的,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既然明天就要開始比試採藥速度了,那今晚,就去熟悉一下這邊的地形吧。怎麼說,也該給對手,一些最起碼的尊重了。」他抬起頭來,微微笑著,正對著這冷冽的微風,跨出了第一步來……r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