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切地說,不是十個人,而是兩個人。」
「兩個人?你在說笑是吧……」柳軼格面色一怔,嘴角已經開始有些抽搐了起來。
葉子鋒淡然一笑:「是啊,我在說笑,你怎麼就給當真了?」
「嚇死我了,我就覺得肯定不可能。你葉子鋒做事情每每出人意表,要是你連武學上都那麼厲害的話,那還讓不讓別的煉氣期學子混啊?」
柳軼格也是藉此機會抱怨了起來,吐出了心聲。
「好了,閒話不多說了,你快點走吧,情況一旦有變化的話,再用靈紙來交流。」
柳軼格嘿嘿一笑,點了點頭:「明白!」
說著,他猶豫了一會兒,又向葉子鋒伸出了一手:「話說,我那邊靈紙差不多都用完了,你這麼有錢,要不多給我幾張如何?」
「我一共給你二十三張靈紙,你居然還好意思說用完了?」
柳軼格聞言一怔,沒想到葉子鋒看起來像是揮金如土的樣子,暗地裡卻像是有一本賬似的,非常清楚情況。
「噢……對了。我想起來了,你說的沒錯,我那邊確實還留有一些,只不過放在了新買來的空間玉佩裡,你看我這記性。」
柳軼格不好意思地勉強一笑。
「好好好,我走了,有事再說。」
他再無臉面繼續留在這裡,灰溜溜地便離開了。
場上,也便唯獨留下了葉子鋒一個人。
對他來說,自己和柳軼格之間的關係,還是屬於互相利用的程度,所以,有些事情,沒必要說得太開,也沒必要把一些真相告訴對方,還是保持一定的距離來得好。
於是,他緩緩地往回走去,一路上幾乎都在思考著明天早上的事情……
星夜之下,明月當空。
當他回到眾人面前的時候,卻發現大部分人幾乎都已經靠著湖邊上,立下了帳篷,就此睡下了。
也就只有葉雪儀一人,默默地守在了帳篷之外。
在她看到葉子鋒平安回來的時候,俏臉上閃過一道喜色。
「子……」
不過只是片刻,她面上的喜色轉瞬即逝,連話都未說完,輕輕地哼了一聲,扭頭進入了這帳篷之中,再也不冒頭出來……
葉子鋒卻是輕輕地抿了抿嘴唇,打定了心思,徑直往著他妹妹的帳篷方向走去,一把拉開了簾幕。
「子鋒哥!你……你好端端地,突然闖進一個姑娘的帳篷做什麼?」
葉雪儀臉色微變,一顆芳心撲撲直跳著,秀眉抬起,從下往上地看向她哥哥,神情頗有些楚楚可憐的意味在。
在這樣一個野外的夜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對方又是自己一直有著好感的子鋒哥,難免讓她心生異樣的情愫,想法也會跟之變多起來。
葉子鋒曬笑一聲,輕啐一口道:「什麼姑不姑娘的,你不就是我妹妹麼?我受傷的時候,你不也無所顧忌地想要闖進我房間來麼?」
聽到葉子鋒只承認自己是她妹妹,葉雪儀雖然知道對方說得一點沒錯,可還是沒來由地心裡一沉。
「我闖進你房間,那沒什麼問題。可是你闖進我這裡,這就不行了……」
葉雪儀本想解釋一番,可她被葉子鋒這麼凝視著,芳心大亂,反而是把邏輯說得越來越亂,索性也就不說下去了,俏臉上閃過一道惱意。
「好了,雪儀,別鬧脾氣了,我來找你,是有事情要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麼事倩啊?就不能明天再說麼?我已經有些困了啊……」
葉子鋒嘴角微微有些抽搐,心想你這一副精神抖擻的樣子,哪裡有半點困的跡象了,擺明了就是在給自己下逐客令啊。
他也不再徵詢什麼意見了,當即開口起來:「是這樣的,明天早上的任務,可能我參加不了了。」
葉雪儀本想就此把她哥哥從房間裡趕走,平復一下自己幾乎呼之欲出的心情,可一聽到這麼重大的訊息,她的一腔旖旎心思頓時化為了烏有,轉而開始露出驚愕的神色來。
「什麼?不會吧,今天我們才剛雙雙突破到新的境界,明天正是可以大顯身手的時候,為什麼你不參加了啊?」
葉子鋒淡淡地一笑:「既然你已經是煉氣九重的境界了,明天有你在的話,只要全力以赴的話,任務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的,我有些其他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