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人哥哥……」
看到葉子鋒的表態,柳冰倩當即停住了動作,屏住呼吸,靜靜地一動不動,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出手了。
有人遲疑了一會兒,拍了一拍柳軼格肩膀道:「老大,為什麼我聽到,房間裡似乎有些什麼聲音啊?」
柳軼格此時心情比較亢奮,氣勢正在巔峰狀態,突然被人打斷自然很是不爽,於是皺著眉頭,斜睨他一眼。
「是你小子幻聽了吧?家主把葉子鋒安排在這個偏僻的角落裡,誰會過來這邊啊……」
「可是,我明明好像聽到了女人的聲音了啊。」那個人的神情有點委屈,左右打量了一番,卻又找不到什麼依據。
柳軼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有些怪罪地看著他:「什麼女人的聲音,我看你八成是想女人想瘋了是吧?下次喝花酒的時候,你到時候去那裡洩洩火不成麼?」
「我……不會吧,難道真的是我幻聽了?」那個人細細聽了一會,好像是再也聽不到什麼聲音了,他摸了摸腦袋,心中有些疑惑。
柳軼格沒好氣地踢了他一腳,示意他把精神擺正一點。
「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在這麼狹小的空間裡,我們這麼多人,還打不過他一個人!」
話音落下,眾人的臉色漸漸變得陰沉起來,冷冷地看著依舊坐在位子上的葉子鋒。
「給我動手!」
隨著柳軼格的一聲令下,四個人身上的精元猛地漲了起來,燦燦的白光照射出來,幾乎是同時對著葉子鋒的身上狠狠拍去。
「葉子鋒!你給我去死!」
葉子鋒淡然一笑,全身上下忽然發出了一道璀璨的金光,從地面升起,卷著滾滾的靈氣,化作為一個漏斗的形狀,將四個人的攻擊統統包羅在內。
只聽「砰砰」的數聲脆響,四個人攻過來的靈氣紛紛被這金光依附住了似的,再也進不了半分了。
「這……這是什麼妖法?怎麼會這樣?」柳軼格倒吸了一大口冷氣,心中驚懼不已。
有人仔細端詳了一會,忽然失聲叫道:「完了,我們之前沒注意,他身上穿著的靈級寶甲!是紫砂寶甲啊!」
「什麼?!」柳軼格幾人紛紛愣了愣神。
葉子鋒略帶賞識地看了看那個說話之人:「眼光倒是蠻毒的,不錯,這就是靈級一重的法寶,紫砂寶甲。」
他稍稍一頓,繼續笑著說道:「還有,也許你們已經猜到了,這個就是天梯大會上,武府獎勵給王家二少爺的那件靈級法寶。」
「這……」柳軼格驚訝得像是半截木頭般愣愣地戳在那兒,好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在他看來,葉家和王家從來都是死對頭,葉子鋒和王麟是仇敵,和他二哥的關係自然是好不到哪兒去的。
所以,葉子鋒能從王若星那邊得到這件靈級寶甲,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他是奪來的!是從煉氣八重巔峰高手那裡奪來的!
雖然柳軼格不想相信這一點,不過事實便是如此,由不得他不信。
那麼,自己這些人算什麼,最高就只有一個煉氣七重的人,想要對上葉子鋒,那豈不是在找死了?更何況,葉子鋒有了這寶甲,恐怕很難再通過一般的手段破開他的防禦了。
葉子鋒淡淡笑著,走向了柳軼格的方向,他每走一步,柳軼格就跟著向後退一步,一連走了七八步後,柳軼格也跟著,已經退到了門前。
「你已經無路可逃了。」
「我……」柳軼格微微怔了一下。
葉子鋒微笑不止:「別那麼害怕嘛……你看我到現在為止,不是都還沒出手麼?」
這一句話卻是提醒了柳軼格,對方到現在一動未動,就把自己嚇成了這樣了,那麼,葉子鋒要是真的出手了呢?
他身上獨有的神秘感,一環扣一環,更是加重了柳軼格的猜測。
然而,身邊那麼多兄弟跟著自己,要是自己都帶頭跑了,那這算是個什麼事兒啊?
「葉子鋒,你別以為我怕你,我今天做了這事情之後,就沒想過再留什麼退路給自己,反正這柳府我也是呆不下去了,今天要麼你死,要麼我亡!」
柳軼格吞了一口唾沫,眼神兇狠無比地看著葉子鋒。
對於一些已經不管退路的亡命之徒,什麼血誓、血契,那都是無效的東西!他們的眼裡只認準了死理,所有企圖說服他們的發言,都可能會讓他們直接暴走!現在的柳軼格就是這麼一個狀態!
「看來,那可真是讓人覺得有些遺憾了……」葉子鋒微微笑著,輕輕地搖了搖頭,略有深意地看向了柳軼格。
「你什麼意思?」柳軼格的神色稍稍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