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鋒微微笑著:「你是不是,後悔和我為敵了?」
金鵬心裡自然是後悔了,葉子鋒現在在煉氣期都能靠這種邪門的辦法壓住自己一頭。
要是等他成長起來,指不定會怎麼報復自己呢,得罪了這麼一號人物,將來不是對方死就是自己死啊。
然而,他現在並不是沒有機會,他心裡還抱有希望,因為楚鴻寶還沒進陣,他還不能算是輸了。
「是在等你的夥伴的幫忙麼?」葉子鋒淡笑一聲,說破了他的心思。
下一刻,他從高高的樹上跳下來,直接站在了金鵬身前的七尺之處,而金鵬卻只能跪在葉子鋒的面前,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沒法做出任何的反應來。
葉子鋒抬起頭來深深地看了一眼楚鴻寶,發現對方正站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正驚訝無比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在楚鴻寶的一生之中,從沒見過哪一個武徒境界的人被葉子鋒這麼壓制著教訓的,這並不是他見識短淺,而是以對手的這個境界能做到這種程度,實在太強大了。
「你想教訓我的話,就進來啊。」葉子鋒主動發出了邀請。
「葉……葉子鋒。」楚鴻寶吞了一口唾沫,剛才囂張著要教訓葉子鋒的金鵬,現在已經跪坐在葉子鋒面前了,那麼,自己可以贏嗎?
一個武徒境界的人站在煉氣期學子的面前,居然還去考慮自己會不會贏這種事,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然而眼前,就是發生了這麼匪夷所思的一幕。
「楚鴻寶,怕他什麼啊!快點進來幫我啊,我快承受不住這個重力了啊!」
楚鴻寶心中暗罵了一聲對方白痴,自己好歹還是多留了一個心眼,沒有急躁著貿然跟進,這才算是沒有被對方困住,比起金鵬來說,自己的情況已經是好了很多了。
「怎麼了,不打算救你的夥伴了麼?」葉子鋒的嘴角弧度漸漸上揚,言語之間盡是挑釁之色。
葉子鋒會選擇敵人,也會盡量避免無意義的挑釁,可對方若已經成了鐵板釘釘的敵人的話,他也不會就此慫了。
既然要戰,那就戰!
「什麼夥伴?只是恰好利益關係一致罷了,我和他之間並沒有什麼夥伴關係的,你想怎麼處置他,那都是你的事情。」楚鴻寶冷言冷語地說道,臉上竟是毫不帶一絲感情。
「楚鴻寶,你這個畜生!信不信我下次見了面,直接把你給廢了!」金鵬的臉已經貼在了地面上,扭曲著臉發出了嘶啞的聲音。
楚鴻寶臉上閃過一道寒意:「那也得你有下次再說,你這回一心想著要殺葉子鋒,還想著侮辱人家冰倩姑娘,你覺得,人家葉少爺,會放過你麼?」
他見勢不妙,便急著撇清自己和金鵬的關係。
「楚鴻寶,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我是說了這些話不假,可是你呢?你難道不是比我還起勁麼?」
「呵呵……憑空汙衊的話誰都可以,我楚鴻寶承認,確實是抱著過來教訓葉子鋒一頓的想法的,可是對於冰倩姑娘,我是沒有半點侮辱的。」楚鴻寶冷然說道。
「楚鴻寶,我殺了你!」
高明的假話在於半真半假,讓人分不出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楚鴻寶顯然是深諳此道,所以說起話來的時候,也是避重就輕。
可是,這假話放在葉子鋒這個心性老道的人的眼裡,卻是比最拙劣的謊言還要不如了。
柳冰倩此時也是重新走到了葉子鋒的身邊,她想起了剛才金鵬對自己說的那些侮辱的話,美眸裡頓時怒意滔天。
「是啊粗人哥哥,剛才金鵬說的話,你也聽到了吧,恐怕我們要是落到他們手裡,絕對不會好過的!這次絕對不能放過他們了!」
葉子鋒目光銳利地在對方身上掃了一眼,寒光迸射。
「冰倩,你說吧,你想怎麼處置他們?」
「我……」柳冰倩雖然一時氣急只想著要教訓金鵬一頓,不過她從來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所以也是一時語塞。
「既然人是你抓的,還是粗人哥哥你來決定吧。」
楚鴻寶注意到了葉子鋒說話之間的一個字,愣愣地問道:「什麼叫做處置「他們」,我不是沒進陣麼?」
「你真的覺得,你自己沒有進陣麼?」葉子鋒的嘴角閃過一抹冷冷的笑意。
「什麼?」楚鴻寶驚愕在當場,人像是塊木頭似的被釘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以葉子鋒的心性,萬不會在魚還沒進入網之前,就提早收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