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在這時候,按照拍賣丹藥的順序,已經到了葉子鋒這邊了,他也就不必再回答柳冰倩的這個棘手問題了。
「下一個,柳冰倩,輪到你們了!」
慕雲老鬼因為自己徒弟獲勝一事,心中大為高興,所以,當她視線投向葉子鋒的時候,眼神也隨之和善了許多。
「冰倩,你們打不打算學學人家華少,給一個底價?」
柳冰倩盈盈笑著,看向葉子鋒,示意底價由他來決定。
葉子鋒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來問道:「什麼價格都可以麼?」
慕雲老鬼心頭一凜,總覺得這小子又有什麼昏招要出來了,忍不住開口想要給他提個醒。
「是的,什麼價格都可以。不過,還是奉勸你一句,底價別定的太高了。」
葉子鋒點頭輕笑:「當然不會高了,所以我決定,底價就是一個金幣。」
「底價一個金幣?」
全場頓時一片譁然,前面人的丹藥分別都賣了三百、四百金幣,華少開口的底價直接就是六百金幣。
而現在,葉子鋒竟然是以一金幣作為底價!讓人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想些什麼。
然而,還沒有等眾人完全反應過來,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
「九百金幣!」
大家紛紛將目光投向了聲音的來源之處,想要看看是哪個人那麼敗家,一齣口就比剛才的最高價格還要高了一百金幣。
華少聞言之下,臉色更是變得鐵青無比,自己殫精竭慮地籌備了那麼久,才拍出八百金幣,結果葉子鋒這邊第一次出價,就穩穩壓過了自己一頭,風頭都讓葉子鋒出盡了。
循著聲音看去,一箇中年男子身穿一件深紫色鶴氅,腰間綁著一根蒼藍虎紋角帶,虎目一掃,讓有些膽小的人忍不住向後倒退了幾步。
「天哪,你看他的裝束和佩劍,他是玄門的大佬啊,難怪這麼有錢了!」
「可是,你剛才也聽到了,他是一下子從一個金幣太抬高到九百金幣,再有錢也不是這麼花的啊!」
「你懂什麼,對於真正好的東西,一個金幣只是幌子,那是要價的戰略!是讓有錢人彰顯身份的一個好機會,難道,你想讓一個玄門的大佬,喊出五個金幣、十個金幣這種數字麼?」
「噢……原來是這樣,聽你這麼一說,這個葉子鋒雖然不會煉丹,這心思倒是挺活絡的啊,有做藥商的潛質啊!」
玄門的大佬親自喊價,就算有些人想要這枚增元丹,也得掂量一下,這麼做會不會觸怒到這位大佬了。
一時之間,四下寂靜,沒有人敢喊出更高的價格。
除了,梁九!
「九百零一金幣……」
梁九的聲音顫顫巍巍的,感覺就像是一個體弱多病的人,可瞧他五大三粗的粗獷外貌,報個價而已,應該不至於顫抖成這樣。
「一千金幣!」玄門的大佬稍稍皺了皺眉頭,旋即舒展了開來,報出了新一輪的價格。
「一千……一千零一枚金幣……」梁九的表情肉痛無比,彷彿有人拿了一把刀子在他心窩上來回搓捻一般。
「一千兩百金幣……」
玄門大佬的神色漸漸開始變得有些不善了起來,一般人要是知道他是玄門的人的話,怎麼樣都會敬他三分,給他一份薄面,可這個梁九每次加價都是在他的基礎上只加一個金幣,明擺著就是要和自己對著幹了!
「一千兩百零一金幣……」
果不其然,梁九再度在玄門大佬的報價上,又多加了一個金幣,大呼「虧了虧了」。
葉子鋒之前和他對賭的時候,也就是拿出一千兩百枚金幣作為賭注,現在梁九不但贏不了這金幣,反而是倒貼進去那麼多,還是幾個兄弟一起湊出來的錢。
玄門大佬終於變了一副臉色,冷冷看了一眼梁九:「這位兄臺,你是說什麼都要和我搶這枚丹藥了麼?」
梁九苦笑一聲,滿臉地無奈:「大佬,我也不想這麼做啊,可是我是沒有辦法啊!」
「什麼叫沒有辦法?好吧,我出一千五百金幣,你有本事的,就再加一枚金幣試試看!」大佬言語之間,顯然是動了一定的火氣。
「那就……一千五百零一枚金幣。」梁九的臉色難看,那神情就像是死了爹孃一般,心裡只能恨和葉子鋒相遇並且訂下了這個該死的的血契。
「你……」玄門大佬的臉色頃刻變得青白無比,就算他再有錢,看對方的樣子,似乎是要和自己拼死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