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希爾,你聽說了嗎?這裡可是有印第安人出沒的。」一個叫做科爾的小夥子問道。
「嗯,我也聽說了。不過我們這裡也有護路隊呀。我聽說,印第安人的戰鬥力很差的,我們的護路隊一個能打他們四個。」希爾安慰他說。
「可是,你看,護路隊才這麼幾個人。」科爾依舊覺得很不放心。
的確,這個有三十多名工人的營地裡不過只有三個護路隊員而已。確實顯得人數不足。
「等其他工人陸續到了這裡,護路隊的人數也會增加的。」另一個年長一點的工人這樣解釋說。
這時候,遠遠地有一隊人騎著馬過來了,夕陽斜斜的照過來,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是印第安人嗎?」科爾緊張了起來。不過隨著馬隊的靠近,大家都漸漸的看清了,騎在馬上的並不是頭上插著火雞羽毛的印第安人,而是一群牛仔。
「使我們護路隊的人!」新加入護路隊的安迪一眼就看清了那些人胸前的標誌,於是他一邊放下了手中的槍,一邊高喊著。
整個營地裡緊張的氣氛立刻就消失了,大家都露出了笑臉,相互感嘆自己過於敏感。還有人跑過去開啟了營地的大門。
那些騎馬過來的護路隊員們,紛紛下了馬,牽著馬走了進來。三個呆在營地中的護路隊員也迎了上來,和這些新來的護路隊員們交談了兩句。然後護路隊員們就在營地中分散了開來。
「怎麼來了這麼多人。」科爾很是詫異的說。
這時候,有兩個護路隊員來到了他們的身邊。希爾走過去,問道:「怎麼來了這麼多人?有什麼情況嗎?」那個護路隊員從馬背上跳了下來,朝著希爾古怪的笑了笑,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
「馬上營地就會遭到印第安人的襲擊,我們怎麼能不來呢。」另一個還騎在馬上的傢伙一邊將被在背上的槍拿到了手裡,一邊用古怪的語氣回答說。
「印第安人要來襲擊?真的嗎?什麼時候?」科爾趕緊問。
「什麼時候?」那個騎在馬上的傢伙一邊搬開老式的滑膛槍上的擊錘,一邊用夜梟一樣刺耳的聲音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當然就是——現在!」
就在說「現在」這個詞的時候,他迅速的將手裡的槍對準科爾,就是一槍。在這樣近的距離上,16毫米口徑的子彈在科爾的胸口開出了一個大洞,鮮血就像噴泉一樣噴射了出來,科爾楞楞的望著那個開槍的護路隊員,眼睛睜得的大大的,然後一聲不響的倒了下去。
「你們……」希爾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那個下了馬的護路隊員已經一甩手,將一把印第安斧頭朝著他甩了過來,斧頭在半空中打了個轉,然後狠狠地劈進了躲閃不及的希爾的胸口,希爾只覺得眼前一黑,就昏迷了過去。
這個時候,營地裡到處都想起了槍聲和慘叫聲。不過沒過多久,這一切的聲音都平息了。營地裡只有三十個工人,而且手上都沒有武器,又毫無防備,根本就無法抵禦三十多名全副武裝的護路隊員的襲擊。所以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他們就被屠殺得一乾二淨。
護路隊員們集中了起來,一個滿臉橫肉的大塊頭問:「都解決了嗎?」
「都解決了!」人們紛紛回答說。
「嗯,那就去把後續的事情做好。羅伯特,你帶幾個人去砍幾個人頭下來,插在尖木樁上,休伊特,你去放火,順便留下點火雞毛什麼的……比利,你把那兩個印第安人的屍首也丟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