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個屁,這才是聰明人的做法,真真假假,以假亂真,你還是太年輕了。」
隨著李廣新如此說道,李鑫頓時點了點頭。
可就在此時。
一道聲音從外面響起。
「報,府君大人,準百戶程立東求見。」
下人的聲音響起,打斷了父子對話。
「程立東?」
「讓他來。」
剎那間,李廣新神色變得十分平靜,濃厚的威嚴瀰漫,他揮了揮手,讓李鑫站在一旁。
很快,程立東緩緩走進大堂之中。
「屬下程立東,見過府君大人。」
程立東似乎有傷,他單膝跪拜之時,動作有些僵硬。
「事情辦得如何?」
李廣新沒有關心程立東的傷勢,當差的受傷是正常,既享了權力,又不想付出代價,這可能嗎?
「府君,南豫府逃犯吳言已被屬下斬殺,屍首也帶回來了,但未找到密謀之物。」
面對李廣新,程立東不敢抬頭,他低著頭顱,畢恭畢敬。
「沒找到?」
「真的嗎?」
然而李廣新眼中露出寒芒,落在程立東身上。
「府君,吳言做事謹慎,而且寧死不從,請府君明鑑。」
程立東出聲,如此說道。
「不可能。」
「他逃出南豫府,就是為了傳遞資訊,吳言死不死,與本君無關,但那件東西一定要找到。」
「程立東,本君再問你一遍,還有沒有其他線索?」
李廣新眼中冷意極濃。
「府君,吳言寧死不屈,屬下也沒有辦法,不過平安縣中,的確有一件怪事。」
程立東雙膝跪下,顯得有些誠惶誠恐。
「說。」
李廣新吐出一個字,威嚴十足。
「回府君,吳言逃至平安縣,打傷了一名衙役,按理說這衙役體內有陰冥之毒,活不過十二時辰。」
「但恰好就在第二日,這名衙役發現吳言行蹤,去縣衙彙報,躲進案牘庫。」
「未曾想吳言調虎離山,也來到了案牘庫,再遇這名衙役,再次打傷,結果這名衙役竟然不治而愈,驅散寒毒,甚至藉此入品。」
「而且平安縣中,有一卷異術就藏於案牘庫內。」
「所以屬下想,這名衙役或許與吳言有過交集。」
程立東闡述的很清楚,他也不敢藏私,因為這些東西派個人去平安縣都能問出,所以沒必要藏著。
「不治而愈?」
「當真是天大的笑話,吳言修煉太陰凝脈術,體內寒毒驚人,就算是本君也得小心防備,區區一個衙役,竟然不治而愈。」
「而且平安縣中的異術,是一本至陽異術。」
「他,要麼修煉了異術,要麼就是與吳言達成關聯,吳言為他驅散寒毒。」
「無論是那一種,他都犯了滔天大罪,此人現在正在何處?」
李廣新冷笑道。
他瞬間推測出前因後果。
「回府君,此人在南豫府。」
程立東回答道。
「哦?你抓來了?」
李廣新問道。
「回府君,屬下沒有切確的證據,所以無法抓捕,再者平安縣令也給予制止,所以屬下不敢動彈。」
程立東回答道。
「那為何說他在南豫府?」
李廣新有些皺眉。
「此人不治而愈後,便棄武從文,如今要來南豫府參加府試。」
程立東答道。
「笑話。」
「棄文從武?參加府試?這種矇騙孩童的話你也信?」
「程立東,你莫不是在這裡胡扯?」
李廣新真的怒了。
府試是什麼?
各縣才子才有資格參加的,不是說你想參加就參加?
「府君,屬下豈敢亂語。」
「此人拜師周凌,得周凌之舉薦,方可參加府試。」
「這一點,屬下也不知如何解釋,的確奇怪。」
程立東也無奈啊。
因為事情就是這個事情。
「周凌?」
李廣新皺眉,在思索周凌是誰。
然而李鑫卻瞪大了眼睛。
「周凌?你說的這個衙役,叫什麼?」
李鑫最先反應過來。
「回公子,叫許清宵。」
程立東回答道。
聲音響起。
李廣新父子瞬間愣住了。
許清宵?
大才許清宵?
衙役?
修煉異術?
兩人皆瞪大眼睛。
讓程立東有些沉默了。
什麼意思?
你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