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儒兄怎麼還在這裡?是在等我嗎?」
陳星河有些驚訝,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方才一直在研究詩詞,所以耽擱了許久,沒想到王儒還在樓下。
「陳兄,陳兄......」
看到陳星河出現,王儒立刻拉著對方,顯得十分激動。
「這麼激動作甚?」
陳星河滿是好奇。
「行了,我知道,耽誤了這麼長的時間,的確有些不好。」
「走吧,你我一同去宴會,我向李鑫公子賠個禮就行。」
「不過陳某之所以拖延,倒不是有意之,恰好有感而發,作了一首詞,打算在宴會之上,獻醜一番。」
陳星河誤以為自己遲遲不去,引來有人不悅,所以王儒特意趕來提醒。
故此他顯得有些無奈,也說出自己沒去的原因。
靈光迸發沒辦法,想了一首好詞。
其實之前是詩,但作了半天詩作不出來,索性就改成詞了。
整體還不錯,有韻有味,算得上是上等之作,談不上絕詞,但絕對比等閒之輩好太多。
「陳兄作了詞?」
聽到作詞,王儒激動了。
「恩。」
陳星河傲然地點了點頭。
「那感情好啊,走走走,陳兄,趁著人還在,莫要耽擱了。」
王儒很是激動。
許清宵是陳星河的師弟,能作出千古絕詞。
陳星河是許清宵的師兄,這要是作首詞出來,那豈不是驚天動地?
沒有任何多想,王儒急忙拉著陳星河。
而陳星河也已然習慣這一切。
唉,太優秀了,沒辦法。
兩人消失在大街中。
而客棧內。
許清宵已經回到房中,進入了天地文宮內。
「恭喜清宵兄,一個月內,竟晉升兩品,當真大才也。」
文宮中。
俊美男子早已等候多時。
許清宵踏入儒道不過一個月的時間,直接升兩品,這晉級速度快到沒譜了。
「前輩就莫要笑話晚輩了,敢問前輩,現在刻印文章,來得及嗎?」
許清宵苦笑一聲,升不升品是其次,主要是能不能壓住體內的魔性,這才是根本。
「來得及,我以文宮壓制你的才氣,沒有讓你真正突破,你速速去文池中刻印文章。」
俊美男子如此說道。
許清宵點了點頭,便沒有廢話,直接跳進文池內。
如上次一般,盤坐在文池之中。
有了第一次經驗,第二次許清宵刻印文章就簡單多了。
而且文章許清宵也選好了,就滿江紅吧。
詩詞刻印。
浩然正氣在周圍形成颶風。
比第一次要簡單許多。
紫色的浩然正氣,形成一個胚胎,之前是散亂的,如今凝聚在一起,形成一個胚胎,似乎在孕育著什麼東西。
「觀想器物。」
俊美男子的聲音響起。
許清宵頓時回過神來,開始觀想第二件文器。
第二件文器凝聚什麼呢?
升品太快,讓許清宵完全沒有任何準備啊。
以後沒事得想想,不然萬一又升品了,豈不是尷尬?
臨時抱佛腳,肯定是不好的行為。
戒尺。
許清宵腦海中想到了一樣東西,普通的文房四寶,莫名就覺得有點low。
要整就整點常人沒有的。
就戒尺了。
想到這裡,許清宵開始觀想一把戒尺。
三尺長就好。
龍鳳就算了,戒尺正反繪畫天地,再加點師言進去,以後萬一混的不行去當夫子,也省的去買戒尺。
三尺長的戒尺很快浮現。
尺正面繪天穹雲彩。
尺背面繪大地山河。
刻有師德勸言。
確定無誤後,第二件文器也凝聚而出。
與此同時,文筆也浮現而出,或許是晉級九品,文筆也發生了細微變化,筆桿上有龍紋痕跡。
文筆追趕著戒尺,兩件東西彷彿有靈智一般,你追我趕,環繞周圍。
欣賞了一會自己的作品後,許清宵揮了揮手,當下兩件文器沒入體內。
緊接著,紫色的浩然正氣沒入體內,凝聚在雙眼。
這是儒道神通。
第一個儒道神通是【言】,許清宵還沒搞懂,不過今日盛宴上,許清宵感覺之所以能引起眾人共鳴,或許與自身的儒道神通有所關聯。
至於到底是不是,就很難分辨了。
而第二個儒道神通。
凝聚於眼。
【儒道神目】
可觀一切法,一切物品,妖魔鬼怪無所遁形,這個神通很好,比言字神通要好太多,最起碼有作用。
待文章刻印結束後,許清宵又一次的從文池中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