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宵嘆了口氣,想了想還是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說給對方聽了。
半個時辰後。
隨著許清宵將所有事情全部說完後,俊美男子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怪不得妖魔圖鑑上會有三足金烏的資訊。」
「不過許兄,你莫要擔心,這座文宮可以壓制魔念,你大可直接修煉,莫要擔心。」
俊美男子開口,說出一則讓許清宵驚訝的資訊。
「文宮可以完全壓制住魔念嗎?」
許清宵現在最擔心的是什麼?就是修煉異術的副作用。
若是文宮可以完全壓制,那豈不是可以無止境的修煉?
「非也。」
「妖魔之念,難以根除,我唯一知道的是,這座文宮來頭很大,可以鎮壓魔念。」
「而且許兄不是已經入品了嗎,以文宮鎮壓自身,便可以讓你修行異術,從而不至於被反超。」
「當然若是魔念晉級九品,儒道也要晉級九品,否則的話,無法鎮壓。」
俊美男子解釋道,同時也告知池中的東西是什麼。
「同品可修行異術?」
許清宵大概明白對方的意思了。
異術這種東西,只要修行就會產生副作用,無非是說第一次更危險,後面要好一點,但依舊存在著危險。
而現在藉助文宮的力量,自己可以修行異術,只要儒道品級跟得上自己武道品級,那就沒有問題。
這是一個喜訊。
許清宵一直在糾結到底要不要修練,提心吊膽。
現如今看來,是不需要了。
「那也是說,我還可以修煉其他異術了?」
突兀之間,許清宵思維啟發道。
「可以。」
後者直接回答。
「同時修煉兩種異術,會怎麼樣?」
許清宵問道。
「不清楚,應該不會有什麼麻煩,就算有的話,也不需要擔心什麼,反正又解決不了。」
後者的回答很簡單,但說的很有道理。
「我明白了,多謝前輩賜教。」
許清宵拱手道。
「無妨,區區小事而已。」
「而且我記得好像還有一個辦法,可以鎮壓住魔念。」
他擺了擺手,認為這只是一件小事。
同時又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只是暫時想不到。
許清宵很有耐心,站在一旁靜心等待。
此時此刻,俊美男子在許清宵眼中就如同一座寶藏一般。
「我有些記憶,十分雜亂,需要時間想想。」
他開口,認真思索著。
許清宵點了點頭,不敢打擾他,靜心等待。
過了好一會。
他露出喜色。
「我想起來了。」
「儒道一脈,每提升一品,都可以用才氣刻印一篇文章或者是詩詞在體內。」
「而且無論是詩詞還是文章,都有奇效,你要不嘗試一下?」
俊美男子開口,說出儒道之法。
「刻印詩詞或者文章在體內?」
許清宵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操作。
「恩,我記憶中是有的。」
「你可以嘗試一下,試一試又不要緊。」
「你有詩詞嗎?沒有我幫你想一首?」
俊美男子出聲,還擔心許清宵沒有詩詞,打算自己臨時作一首詩。
「那就多謝前輩了。」
還能白嫖到一首詩,許清宵肯定開心啊。
不要白不要。
此人來頭極大,不是大聖人也跟大聖人有關聯,他作的詩詞,至少也是半聖詩吧?
白撿啊!
許清宵心中大喜。
「好,等我醞釀一下,許兄,你也莫要一口一口前輩,叫我美男子就好。」
俊美男子點了點頭,同時讓許清宵不要喊他前輩,叫他美男子。
許清宵:「......」
「輩分不可逾越,晚輩不敢。」
叫美男子?
這話許清宵喊不出來,還不如叫前輩。
當下,許清宵立在一旁,靜待佳詩。
一刻鐘後。
俊美男子忽然一笑,顯得胸有成竹道。
「有了。」
說完此話,他下一刻緩緩開口道。
「許兄命在夕。」
「好在還有我。」
「絕境取生機。」
「一波就起飛。」
「許兄,如何?」
俊美男子深情無比地念完這首詩。
唸完之後,還一臉得意地看著許清宵,問好不好。
許清宵:「......」
如何你妹啊。
這是詩嗎?
這是數來寶啊。
不對,數來寶最起碼押韻,你這個連韻腳都沒有。
文聖?
就這?
許清宵滿腔的鬱悶,卻一個字都不敢說。
只能硬著頭皮道。
「好詩。」
--
先說下,大家別猜了,不是誰誰誰的小號,雖然沉默不說話,可以引導大家誤解。
但這種事情還是要站出來澄清的,沒必要蹭別人熱度,萬一寫的不好,害的其他作者朋友背鍋,這不就是害人嗎?
七月是個新人。
恩,純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