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想也對,要是沒有異術的危機,許清宵還真無所謂,苟成大儒再去參加科舉就很不錯。
可有異術的危機,自己的世界必須要快速擴張起來。
一直待在平安縣,始終感覺資訊壓制。
就好比一個儒道問題,必須要來找周凌詢問,問東問西總會惹來懷疑。
若是去了南豫府,多讀書自然而然什麼都瞭解了。
環境影響格局。
確定這點後,許清宵也沒有糾結了,點了點頭道。
「那就勞煩先生為我舉薦了。」
得到許清宵的回答,周凌滿意地點了點頭。
「恩,舉薦是小。」
「不過參加府試,也不僅僅只是讓你真的走個過場,該讀書還是要讀書。」
「這些日子,你要常來,我給你備好一些書籍,萬一通過府試也是意外之喜。」
周凌開口說道。
不過實際上,讓周凌過來的原因,倒不是通過複試,而是不希望許清宵名次太差。
通過複試?
周凌肯定知道是不可能的,許清宵入品,只能說他適合儒道,但第一次參加科舉就通過?
這本身就很難就不說了,最主要的是許清宵就沒讀過什麼書。
這要是能考過府試。
他周凌這輩子都不入十品。
「行,那這些日子,學生要經常打擾先生了。」
許清宵點了點頭。
「無妨,無妨,時辰不早了,要不就在這裡歇息?」
周凌笑了笑。
白白撿個一夜入品的學生,他周凌已經樂開花了。
畢竟許清宵只要稍加指點一二,通過府試,再去京城科考,說不準就能中舉,萬一成為前三甲,那他就得樂開花了。
自己中不了舉,但自己學生高中,那名氣不得響徹十里八鄉?甚至南豫府都得尊自己為座上賓了。
這波啊,這波就叫做曲線救國。
當然私心歸私心,愛才也是愛才,周凌好說歹說也是個讀書人,自然不會過格。
「先生客氣了,我回家休息,對學生來說,這個時辰也不晚。」
許清宵委婉拒絕。
在別人家住,他不習慣,還不如回家算了。
聽到許清宵這樣說,周凌也沒多說什麼了。
起身告別周凌,許清宵就要走。
周凌也跟著起身送許清宵出去,不過末了,周凌壓低聲音道:「對了,你入品的事情,不要亂說,尤其是不要跟你師母說。」
他莫名的來了一句,讓許清宵有些好奇,不過這也沒什麼,許清宵點了點頭。
很快,周凌與吳氏將許清宵送出門外,這才回到宅內。
許清宵沒有多想,直奔家中。
是夜。
從周先生家中回自己家,必須要抄小路,走大路的話遠就不說,而且容易碰到同僚,到時候一番寒暄,總是麻煩。
所以許清宵一如既往走小路回去。
然而隨著許清宵走著走著。
莫名,許清宵感覺有些不對勁。
身體有些燥熱。
有點不太好的感覺。
只停頓一小會。
許清宵繼續前行,打算快點回去,怕出現什麼狀況。
半刻鐘後。
許清宵停在原地。
因為身體太過於燥熱了。
彷彿站在烈陽之下一般,渾身又癢又熱,十分難受。
「怎麼回事?」
許清宵皺眉,他立刻盤腿坐下來,運轉正陽功,想要稍稍壓制一番。
可惜正陽功沒有任何一點作用,甚至有一種火上澆油的感覺。
好在許清宵沒有慌神。
他立刻調動體內的浩然正氣,看看能不能壓住。
而隨著浩然正氣的出現,就如同一道寒泉湧入體內。
所有的燥熱和不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涼快。
爽。
很爽。
這種感覺讓許清宵忍不住身子輕顫。
然而,就在許清宵還在體悟這種爽感時,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你竟然可以壓制住金烏之力。」
「同時修煉兩種異術嗎?」
「你膽子真大啊。」
聲音響起,很快一道極其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許清宵眼中。
是那個南豫府逃犯!
剎那間,許清宵快速起身,目光極其戒備地看向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