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異象顯!【二合一大章】

小溪村南入口。

數百張案桌擺在地上,提供學子參與考核。

主考官出題。

一炷香內,無論是否作完,直接收卷。

滿足兩個條件可入內,第一是五位主考官一致認可,二是最優詩詞。

只選一個。

也正是因為如此苛刻的條件,導致南入口的學生最少。

但即便最少,也依舊有些人聲鼎沸的感覺。

只不過大多數似乎是過來看熱鬧的。

參賽的人確確實實不多。

此時,看到顧錦年的玉輦。

有人立刻走來,是六叔的手下,一直在這裡盯著,如今立刻走來,向顧寧涯彙報一些事情。

過了小片刻。

顧寧涯的聲音響起。

「錦年,這南門入口考核最難,不過若是通過的話,好像能得到什麼東西。」

「其他入口都得不到。」

「估計這南門有些貓膩。」

「叔有個主意,強行給你湊一百人進去,你要真想入南門,發揮好點,指不定就進去了,要不行的話,用大夏書令,肯定有好處。」

顧寧涯出聲,同時也為顧錦年出了個餿主意。

「別。」

「這種法子沒用,主考官不蠢,發現惡意湊人,全部拒入,哪怕有大夏書令也不允許。」

「文景先生之前提過,有些惡劣情況,作廢書令。」

「按我的意思,直接過去試試,若是不成,拿出書令即可。」

「若是成了,還能穩一手。」

一旁的楊寒柔立刻出聲,制止顧寧涯這個主意,同時說出自己的想法。

「你這女娃,說的倒沒什麼問題。」

「只不過,你怎麼突然對我家錦年這麼好?」

顧寧涯點了點頭,覺得是個辦法,可他對楊寒柔並沒有好感,心中略有些懷疑。

只不過。

就在此時。

刺耳的銅鑼聲響起。

很快,一名小史拉著嗓子道。

「第五十六場詩比結束,得勝者張贇。」

「請諸位稍安勿躁,五十七場於半柱香後開設。」

「需報名參考者,直接入座,先座先考。」

聲音響起。

眾人目光不由紛紛看向空闊的考場。

的確,張贇的身影聳立在考場中心。

他滿臉自信,眼神當中滿是得意,笑容根本無法遮掩。

至於其他人,卻一個個垂頭喪氣,甚至有人忍不住抽搐。

百裡挑一。

讓他們感到絕望,這其中也不缺乏有才華之人,或許按照以往選拔,不一定能入選。

可也不至於敗在這種考核上。

他們很不甘,也很不服氣。

可木已成舟,不服也沒用。

「這不公。」

終於,有人怒吼,發出質問聲,認為不公平。

這樣的聲音很快引來共鳴。

但還不等他們鬧起來,數十名官差直接出面,將所有鬧事者直接叉出,一點情面都不講。

手段很霸道。

也很凌厲。

而考場當中,張贇愈發顯得得意自信。

對於周圍大喊不公之人,他心中充滿著厭惡。

考不過便是不公?

當真是,可笑至極。

不過可惜的是,這一幕沒有讓楊寒柔看到,想到這裡他也有些難受,之前邀請過楊寒柔,可楊寒柔拒絕了,說是族內有安排,故此自己獨自前來。

沒能讓寒柔妹妹觀看自己這等的風姿,當真是可惜。

只是莫名之間,張贇腦海當中浮現顧錦年。

「大夏書院已無直錄名額,我倒要看看這個顧錦年如何渾水摸魚進來。」

「寒柔妹妹,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張贇心中暗道。

可就在此時。

一道聲音忽然響起,傳入他耳中。

「張贇兄。」

「好巧啊。」

聲音帶笑意,而且極為耳熟。

順著望去。

張贇臉色瞬間變了變。

是顧錦年的身影。

剎那間,他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但不等他厭惡下去。

一道熟悉的身影,瞬間讓他愣住。

是楊寒柔。

玉輦上,顧錦年身穿錦衣,面露溫和,嘴角帶笑,朝著自己招呼。

而身旁則站著自己日夜思念之人。

「這不可能。」

「寒柔妹妹怎麼在他馬車中?」

「這。」

幾乎是瞬間,張贇腦海當中不由回憶起楊寒柔拒絕自己的言語。

說是族內安排。

這就是族內安排?

這......這......這。

張贇愣了愣。

等回過神後,瞬間內心怒意沖天,他望著顧錦年,直接便認為是顧錦年又再威脅楊寒柔。

「張贇。」

「你已通過考核,快些入內,莫要耽誤時辰。」

也就在此時。

主考官微微皺眉,望著遲遲不離的張贇喊了一聲。

後者驚醒。

緊接著朝著主考官作禮,雖心有不甘,但還是領取一塊令牌後,朝著小溪村走去。

他沒有說什麼。

可一道道怨氣從他體內湧入顧錦年體內。

一切盡在不言中啊。

「第五十七場詩詞考核開始。」

「諸位,可入座考核了。」

小吏的聲音再度響起。

當下數十人走出前列,來到考座上,心情略顯忐忑。

「諸位,可入座。」

小吏的聲音依舊響起。

不過眾人已經習慣,南門入口考核最難,往往湊齊一百人很難。

之前人很多,可隨著一頓毒打後,很多人都不敢冒險。

聚集這麼多人,主要還是過來看熱鬧的居多。

等了一小會。

又是二三十人入座,不過連一半都沒有坐滿。

「還有最後半刻鐘。」

「半刻鐘後,揭題考試。」

小吏出聲,倒也顯得無所謂。

而此時。

玉輦當中。

顧錦年已經動身了。

「錦年,去哪?」

顧寧涯出聲。

他好奇問道。

「入考。」

顧錦年很瀟灑的留下一個背影,便朝著人群走去。

隨著顧錦年的到來,一些人已經主動讓出一條道。

他們倒不是認識顧錦年,而是看在玉輦的份上。

隨著人群分離。

在最後時刻。

顧錦年走入考場,隨意找了一處地方,盤腿而坐,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這位公子是誰啊?看起來有些器宇軒昂啊?」

「是啊,步伐如此自信,是誰家的公子?」

一時之間,無數目光落在顧錦年身上,眼神當中滿是好奇。

「是顧錦年。」

「鎮國公長孫。」

很快,有人認出顧錦年的身份,壓著聲音開口。

「顧錦年?」

「居然是他。」

「顧家的紈絝?」

「他怎麼也來了?而且還敢來南門?這是怎麼回事?」

得知是顧錦年,一時之間議論更多。

「估計是知道通過南門考核,有一定好處,所以才來的吧?聽說顧家有直錄名額,顧錦年過這第一關還是十拿九穩。」

「原來如此啊,我說怪不得,這般的紈絝還敢來南門?」

「哼,這種紈絝來此地,當真是有辱讀書人。」

一些不宜之聲響起。

這就是風評不好的壞處,不管做什麼,得來的永遠是差評。

可就在此時,一道聲音緩緩響起。

「來人。」

「將方才胡言亂語之人,全部抓去懸燈司牢中,汙衊當朝國公之孫,嚴懲不貸。」

突兀之間。

顧寧涯的聲音響起。

他懸刀而來,周身散發冰冷氣息,震懾全場。

隨著顧寧涯到來,一時之間,數十人被當場緝拿,臉色慘白,眼中滿是懊悔與恐懼。

「肅靜。」

也就在此時。

主考官的聲音響起。

是一名儒者,滿頭白髮,有些不悅地掃了一眼顧寧涯。

似乎對顧寧涯這般蠻橫感到厭惡。

但他無權制止,只能喊一聲,讓顧寧涯收斂一二。

而隨著老者的聲音響起,考場當中四十多人皆然露出喜色。

因為顧寧涯的打擾,導致許多人分神,沒有在關鍵時刻進入考場,所以這次考試,只有四十人,對他們而言,競爭少了許多。

而此時,老者取出一個錦囊,拆開之後,一張白字出現,上面赫然寫著【劍】字。

「第五十七場入考開始。」

「本次考題,為劍。」

當下,四十多名考生一個個愣了愣。

以天氣,花草為題他們能理解。

以劍為題。

一時之間,讓他們有些不知所措了。

而考場當中。

顧錦年也稍稍沉默。

他腦海當中飛快搜尋關於劍的詩詞。

小片刻後。

一首詩詞頓時出現在腦海當中。

只不過,顧錦年沒有立刻動筆。

而是閉上眼睛。

沉浸心神。

等待入神之時,方可落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所有人都在觀看。

對於顧錦年這般的情況,在許多人眼中看來,這很合理,並沒有出乎意料。

所有人都認定,顧錦年估計是想直接用名額過第一關。

哪怕是顧寧涯,也是這般認為的。

而就在剎那間。

一陣清風拂過。

吹皺案桌上的宣紙。

此時。

顧錦年緩緩睜開眸子。

他提起筆來。

沒有任何猶豫,揮灑筆墨。

「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

「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

五言詩。

顧錦年一氣呵成,沒有任何一點阻礙。

他揮灑心中志氣。

也在傾述自己的情感。

無論是原身還是自己。

讀書十年。

今日,他這一柄劍,終於要展露鋒芒了。

而就在顧錦年落筆之後。

剎那間。

體內的古樹,莫名震顫。

隨後。

一幕讓顧錦年都驚訝的畫面出現。

宣紙之上。

每一個字散發出金色光芒。

剎那間,光芒瀰漫,耀眼無比,映在所有人眼中。

而後,宣紙如陽,傾瀉出金色光芒,如洪流一般,將周圍淹沒。

幾乎是一瞬間。

六位主考官臉色陡然大變。

周圍圍觀群眾,也全然驚愕。

但神色最為驚愕的,當屬顧寧涯。

他痴痴地看著這一切。

眼中皆是不敢相信。

「異象。」

「是異象。」

「這詩蘊含居然異象。」

很快。

鋪天蓋地的聲音響起。

金色光芒愈演愈烈,更是衝上十丈之高。

小溪村內。

所有人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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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七千字,所以遲了一會。

然後厚著臉皮求點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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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筆上佳,劇情極佳,絕對不是友情推薦。

的的確確好看,所以強烈推薦,這作者實力很強。

比七月要強,自愧不如。

大家可以去看看,雖然是幼草,可絕對值得放入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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