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燃燃剎那臉紅的不像話,簡寒霖倒是沒有什麼情緒,依舊是淡淡的神色,冷靜如常。
「有事?」簡寒霖冷冽的目光落在陸源的身上。
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陸源有些不安的說道,「沒,沒什麼,我,我是想要叫溫醫生去吃早飯的。
還,還有通知她,八點到那邊那輛卡車前等著,簡軍官要帶我們回去軍部……」
陸源指了指左前方稍遠處的一輛卡車。
「知道了,謝謝你,我已經吃完早餐了。」溫燃燃客氣道。
「哦,哦,那,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先走了。」陸源覺得自己在呆一會,簡寒霖能把他給凍成冰塊。
簡寒霖冷冷的口氣明顯的帶著對陸源有一些的敵意。
溫燃燃嘴角微微翹著,「吃醋了?」
「你還能喜歡上他?」簡寒霖反問。
「不會啊。」溫燃燃想也沒想的回答道。
簡寒霖聽了感覺情緒好了不少,「那就是。」站起身來,簡寒霖又道,「我先去忙了。」
「嗯。」
等盧佳寧她們都吃過早飯後,也快要八點了,大家都往剛剛陸源指的那輛卡車齊聚。
來了大約四十幾個醫生。
死了三個,四個受重傷,還有十幾個也多多少少的受了一點傷,但並無大礙。
說實在的,他們這都是第一次來這邊境,出了這樣的兇險的事,差一點命都丟了,一個個臉上都很是沉重。
有的人眼裡蓄著淚,想要回去,可又不敢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