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等她,等她主動的關心他,擔憂他,怕他會生氣的忐忑樣子。
這是中午呼她的,這都等了好久了,他不覺得什麼,但她覺得很對不起他啊。
「你那邊還好嗎?你上級有沒有生氣,處罰你什麼的啊?」溫燃燃想著簡寒霖從軍部開著直升機就來替她解圍,她還真是怕他上級為難他。
「他們不敢。」簡寒霖平靜道,「只是讓我調離崗位一段時間。」
聽簡寒霖說沒處罰他,溫燃燃這才稍稍的鬆了一口氣,只是調離崗位不是體罰那一類就好。
「那給你調那裡去?」
「華北部隊。」說道這裡,簡寒霖又問她,「你,願不願意來部隊當軍醫?」
溫燃燃錯愕了片秒,立即回答道,「當然啊,我這不是還在實習嗎?我就打算實習完了,就去部隊當軍醫,最好能夠去你那裡。」
頓了頓,溫燃燃又道,「你要是託關係的話我也贊同滴!」
就算是被人說走後門那也沒關係的,她只想要和簡寒霖在一起,陪著他,和他一起同生共死。
「好。」簡寒霖眉眼都是喜色,她這麼想要跟他呆在一起。
「寒霖……」溫燃燃聲音突然的沉重,「韓夢怡死了……」
他知道。
「我,我覺得是我自己連累了她,有人想殺我,她卻成了替罪羊。」
「我想告訴你的話,你能不能幫我查到這個殺人兇手?」
不是她不相信警方,只是她覺得以警方的辦事速度,恐怕查出來也要猴年馬月了。
她就算暫時不能給韓夢怡報仇,她也得先知道,是誰想要殺她,或者是韓夢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