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誰?」
「不該你問的不要多問哦,否則會很危險。」
那一雙眼睛如猛獸一樣透露出殘忍的光芒。
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唾沫,溫箐道,「這沒什麼困難的,你想要聽什麼……」
「你說什麼,我就聽什麼。」
「好!」
溫箐就從簡寒霖剛到安河村,在講到他是怎麼喜歡溫燃燃的,最後不選擇她,非要選擇溫燃燃,甚至透露出自己的抱怨,說給了黑衣人聽。
黑衣人就盤腿坐在了溫箐的對面,聽著她癲狂叨叨絮絮的說了將近兩個小時的話。
「哦,這麼說,簡寒霖和溫燃燃是至死不渝的感情嗎?」
「呸,溫燃燃就是一個賤人,她肯定是在耍簡寒霖的,當初簡寒霖那麼追求她,她都不願意和他在一起,她把簡寒霖從我的身邊搶走,她真的是該死!」
「我現在在牢裡殺不了她,等我做鬼了以後我一定要向她索命……」
黑衣人若有所思的看著咆哮嫉恨的溫箐,突然笑了笑,「那你去死吧,我幫你連願望都一起實現好了,不需要你做鬼還操心這事。」
不等溫箐回想黑衣人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突然她心口一疼,目光駭然的盯著黑衣人刺入心臟的匕首。
「你……」
‘呲……’黑衣人淡定的把匕首又推深入溫箐的心臟內,直到刀鋒全部入體。
溫箐瞪大了死不瞑目的雙眼,再也說不出話來趴在了地上,徹底的斷氣了。
把匕首拔出來,黑衣人把刀鋒上的鮮血用她的衣服擦乾淨,然後放回腰間。
冷漠的表情似乎眼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他站起來,轉身離開。
簡寒霖想要折磨溫箐死,他偏是不能如了他的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