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是怕的,溫箐臉上卻是充滿了戾氣,對著何彩霞的墓碑厲聲說道,「何彩霞,是你自己不長眼非要報警的。」
「如果你不報警,那你也不會死,這怨不得我殺了你……」
「況且我也不是故意的,如果你不死,那死的就是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腦子轉不過彎來!」
「我告訴你,今天我來給你燒蠟燭元寶,你要是敢在入我的夢,要害我,我就請法師來,讓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投胎!」
那陰狠的聲音帶著幾絲的癲狂。
以為入她夢,要害她,她就怕了嗎?真是笑話!
一邊給何彩霞燒紙,溫箐一邊不斷的說著要挾何彩霞的話,讓她的鬼魂不要在來纏著她。
就在溫箐燒完紙,準備離開的時候,簡寒霖溫燃燃,還有警察到了墳前現場。
溫箐見狀,神色一驚,根本就沒料想到溫燃燃她們,甚至還有警察也會來這裡。
不等溫箐出聲,溫燃燃笑了笑,「做賊心虛,來這裡給何護士燒紙,是怕她變成厲鬼來找你麻煩嗎?」
不得不說,溫箐還是有些能耐的,心裡縱然驚駭,臉上依舊是故作平靜裝傻,「溫燃燃,你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啊……」
掃了一眼簡寒霖身後氣沖沖的警察,「怎麼的,你們帶了警察來,是要抓我嗎?」
「你說呢?」溫燃燃微笑的反問。
「真是好笑,我幹了什麼,你們無緣無故的要抓我?」溫箐嗤鼻,眼裡兇狠,「別以為簡寒霖有權力,就可以隨便抓人了,我也是有後臺的,你們要是敢抓我,我也有辦法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已經撕破臉了,溫箐也不在裝作嬌柔,那狠厲的眼神暴露出來狼子野心般的殘忍。
「抓人。」簡寒霖淡淡一聲令下。
「是!」
警察立馬上前制住溫箐。
溫箐一驚,怒聲呵斥道,「誰敢抓我!我可是你們洪市長的女兒!你們無緣無故抓我,小心後果不是你們負責的了的!」
溫箐搬出了洪立豐,這些警察一時不敢上前。
畢竟洪立豐他們也得罪不起,他們還沒有證據證明何彩霞是溫箐殺害的。
「你殺了何護士,你還在這裡裝無辜?還無緣無故?」溫燃燃好笑,「你這個殺人兇手,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殺了何護士是什麼後果嗎?」
心裡的驚駭已經掩飾不住的從臉上浮現,溫箐緊緊的攥著拳頭,讓自己冷靜下來,打死不承認!
反正她們也沒有證據,她為什麼要慌,怕什麼呢,虛張聲勢,以為她怕嗎?
「我殺了何護士?溫燃燃,你還想要栽贓陷害我啊?我和何護士無冤無仇的,我什麼要殺害她?」
「再說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殺害了何護士啊?沒有證據,就亂咬人?還是你們買通了警察要我死啊?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這順便還倒打一耙。
簡直能被溫箐的不要臉給噁心死了啊,溫燃燃心裡冷冷的笑著,「溫箐,這裡是何護士的墳頭啊,你敢說你沒殺害她?你就不怕她變成厲鬼來要索你命?」
「好,你說你沒殺害何護士,那你跑到她這裡來燒紙做什麼?不是良心懼怕?不是做賊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