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燃,回去吧。」韓佑對著還在發愣的溫燃燃說道,「你不用太擔心,畢竟寒霖是簡家的人,錯的是簡雪薇,況且是她自己從樓上掉下來的,不會有事的。」
或許寒霖是不會出事,但被他父親為難苛責那是肯定的。
他是那麼驕傲的人,卻為了她,願意回去那個家,被他不好的父親責罵,她真的很對不起他。
「但願會沒事的。」溫燃燃說完上了韓佑的車子。
一個星期過去。
溫賜和張小圓的傷勢都好的很快,再過一個星期就能出院了。
傅清玉早先就回慶城去了。
溫賜的手術也成功,人也甦醒,納德霍金自然也是離開了縣醫院。
溫燃燃從醫院回到家裡第一時間就是問簡寒霖的訊息。
可是簡寒霖一直也都沒有打電話給她,這讓她很是擔心,不知道簡寒霖現在怎麼樣了,為什麼不給她電話呢?
她想要給簡寒霖打電話的,可是又不知道打給誰。
打到大哥家,墨君衡的家人說她們大年三十到現在都沒回家裡來,至於簡家的事,伯父伯母們更是不知道。
唯一的辦法就是隻能等。
從這裡去京都日夜兼程也是要四五天的,畢竟路不好走,不像是火車,一條路通道底。
溫燃燃想著在等幾天,要是寒霖在不給她電話,她在想辦法怎麼聯絡他。
溫大海端了一碗雞蛋麵條給溫燃燃吃,白色的麵條撒上綠色的蔥花,也是香。
「燃燃,趕緊吃完早飯,等下去你五嬸家找張牛玲給她家下聘。」溫大海把麵條放在了她的書桌上。
溫燃燃抬頭看向了溫大海,「這麼快就下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