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下吃過晚飯我在讓寒霖送你去張小圓的病房看她好不好?」簡寒霖去食堂買飯了,溫大海則是去休息了,溫燃燃一個讓人也挪不動個頭她還要高大的溫賜。
溫賜腿手都骨折,她怕要動了他,會讓他的情況變得糟糕,唯一的辦法就是等簡寒霖來了再說。
不知不覺的,溫燃燃發現自己是無比的依賴著簡寒霖。
「好。」
過了好一會,簡寒霖把食堂的飯菜買來了。
三個鋁製的飯盒打了滿滿的飯菜,簡寒霖還買了一份排骨湯,單獨的給溫賜喝。
溫賜不方便拿碗筷吃飯,溫燃燃就喂他。
把她手裡的碗筷接過來,簡寒霖道,「我來喂大舅子,你先吃飯。」語氣帶著不容反駁。
溫燃燃也不說什麼,微笑著應答,「好。」
看著簡寒霖一個大男人給她哥餵飯,她還真是覺得有些的違和感。
溫賜也顯得很是緊張似得,吃飯的繃直了身體,慌慌張張的張口把簡寒霖送到嘴邊的食物吞入腹中。
吃過了飯以後,簡寒霖把溫賜挪到了輪椅上,推著他去了張小圓的病房。
醫院人滿為患,走廊上都是病人家屬。
溫賜住的是單獨的病房,張小圓住的是四人一間的病房。
畢竟是醫院,需要保持安靜,所以病房住的人多,但也是絕對的安靜的。
溫燃燃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張牛玲看到他們過來,下意識的下了一跳,以為溫燃燃她們賠償了一大筆錢給她,現在後悔了想要討要回來。
當下戒備的嚷嚷起來,「你們咋來了?別同我說啥想要要回錢子,我告訴你們,我女兒變成這般都是你們害的,我是一分錢都不會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