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整整的做了十一個小時,終於溫賜從手術室被推了出來。
護士推著躺在推床上的溫賜,傅清玉和納德霍金還有兩個身穿大白褂的衣服的醫生跟在了後面一起出來。
溫燃燃等人第一時間站起來,衝到了溫賜的身邊。
「哥……」緊跟著溫燃燃看向了傅清玉他們,「我哥怎麼樣?他沒事吧?他還會好的對不對?」
看著溫燃燃紅著的眼眶,還有臉上貼著的紗布,傅清玉心裡一緊,她受傷了?又是心疼她,不忍心說出結果。
納德霍金便是帶著不標準的國語先開口回答,「手術很成功,但是,我們無法確定他能不能醒過來……」
「醫生,你啥意思啊?不是說他手術成功了嗎?咋的就不能醒呢啊?」聽了這話的溫大海當下焦急的質問。
納德霍金聽不太懂溫大海的話,看向了傅清玉。
傅清玉這才開口解釋,「爺爺……溫賜本來就燒壞過腦子,這次腦子又遭受到了重擊,造成了二次傷害。」
「脾臟破裂的傷都手術的很成功,不出意外是不會有大問題的。
而霍金醫生給溫賜做的開顱手術是成功的,但是畢竟受傷的是腦子,他要是能醒過來,恢復正常的機會也很大。」
「但是……」
說到這裡,傅清玉口氣也變得凝重了許多,大家也感到惶惶不安,「要是三天內,醒不過來,那麼很有可能溫賜就會成為植物人。」
「植物人,那是啥子?」溫大海著急的拽住了傅清玉的手臂滿是擔憂的疑問。
「就是他不算死,但只能躺在床上,和死人沒什麼區別。」
聽完這般殘酷的答案,溫大海身形微微趔趄向後倒退,差點就要倒在地上。
溫燃燃和簡寒霖手快的各自扶住了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