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傻子,哪能是他們幾個歹徒的對手。
「就是這個傻子,打!」帶頭的一個歹徒一手就拽住了溫賜手裡的掃把,狠厲的臉上帶著殺意,「最好把他打死。」
其他的人聽了,手裡的棍棒好不猶豫的狠狠擊落在溫賜的身上。
「啊……」溫賜被打的吃疼痛聲慘叫。
溫賜鬆開了手裡的掃把,抓住了帶頭的歹徒胳膊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這個該死的傻子,給我鬆開,鬆開!」帶頭歹徒揚起的拳頭狠狠的往他的身上砸去,見溫賜還不鬆口,就死命的拽著他的頭髮。
「給我打,快點,啊啊,這個該死的傻子。」
「死傻子,去死吧……」幾個人的棍棒如同雨下一般的往溫賜的身上狠狠擊落下去。
疼讓溫賜雙眼直流,可是他卻依舊抱著帶頭人的手臂不放開,咬在他身上死不鬆口。
雖然他怕,可是他更加的明白,要是鬆開了這個壞人,說不定他就會傷害他的妹妹,他要保護妹妹,所以不能鬆口,不能放開他們,死也不能的。
被這些人打的嘔血,口裡的鮮血唾液和帶頭人手上咬的鮮血混合在了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血。
帶頭人一條手臂都染上了紅色,溫賜一臉也都是鮮血,異常的駭人。
「啊,他媽的,死傻子!」帶頭人揚起手裡的棍棒便是朝著溫賜的頭猛下一棍。
當即腦袋就流出了鮮血來。
同時,溫賜把他手臂上的一塊肉連同衣服硬生生的就咬了下來。
「啊……」帶頭人痛苦一叫,一腳把溫賜狠狠的給踹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