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寒霖這才徹底的放心了起來,不在和她計較傅清玉幫她的事情不告訴他,讓他這個當丈夫沒面子。
噙住了溫燃燃的唇瓣,簡寒霖的吻熱烈而纏綿……
第二天一早,溫燃燃就帶著溫賜跟著傅清玉一起去了縣裡的醫院。
納德霍金是美國人,立體的臉,高鼻樑,皮膚也很白,臉廓下留著斷鬍髭,看起來是一個挺感性的男人。
他會說國語,不過不是太標準。
「你就是溫燃燃?哦,真是一個很可愛嬌美的女孩子。」納德霍金臉上帶著笑打量著溫燃燃,「我聽清玉說你很有學醫的天賦,你們國內那場的流感我也知道……」
「謝謝納德醫生的誇讚。」溫燃燃溫柔甜美有禮的回應,「不過我已經結婚了,這是我的丈夫,所以不是一個女孩子,是一個女人……」
「哈哈,清玉說你有趣,你真的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納德霍金看向溫燃燃身邊站著的英俊男人,「你真有福氣,娶了一個好妻子。」
溫燃燃的話更是讓簡寒霖內心無比的欣喜,不苟言笑的臉也微微露出一絲笑,「我的媳婦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你們中國人有句話叫做什麼,西施?」
「情人眼裡出西施。」傅清玉笑回應道。
「哦,沒錯,是的情人眼裡出西施,我記住了。」
「納德醫生,我哥哥就拜託您了。」溫燃燃深深的對他鞠了一躬。
納德霍金看向站在溫燃燃身邊顯得很是緊張戒備的溫賜,衝著他溫和一笑,「你不要緊張,我不會傷害你的。」
然後在對溫燃燃說,「我先帶他去做個檢查,到時候和你們說明一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