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燃燃不斷的為簡寒霖用酒精塗抹身體,給他用物理降溫,一刻也沒有休息。
終於在後半夜,簡寒霖的燒比較平穩了,溫燃燃才稍稍的休息了一下。
實在是太累了,溫燃燃握住他的手,低聲了說了句,「寒霖,你一定要好起來,不要有事……」
然後就睡了過去。
天色微微亮,簡寒霖口渴的喊著,「水……」
剛好護士在,趕忙的把簡寒霖扶坐起來,給他倒上了一杯水,「先生,水。」
然後護士準備把溫燃燃給叫醒,簡寒霖抬手阻止了她,「讓她在睡一會吧。」
護士點點頭,她是把溫燃燃的辛苦都看在眼裡的。
「她這三天都沒怎麼睡覺,昨天照顧你到大半夜睡著了,我就沒叫醒她。」護士也知道簡寒霖和溫燃燃是夫妻。
著實是羨慕這一對願意同甘苦的夫妻。
畢竟現在多少夫妻能夠做到有難同當。
她也終於明白為什麼當時溫燃燃這麼著急的跑來隔離區,原來是他的丈夫也得了流感。
是因為她丈夫得了流感,所以她才拼命的想要研究出治療流感的藥,說來她是真佩服欣賞她。
前日對她的不好態度和印象也完全大轉變。
「嗯。」簡寒霖把水喝完微微的點點頭,被溫燃燃抓住的一隻手微微的用力反握住。
「你感覺怎麼樣?」護士把探熱針給了他,「先量一下體溫。」
「感覺好很多了。」簡寒霖回答。
過了一會把探熱針給了護士,「呀,沒發燒了。」護士驚喜不已。
緊跟著又給他測量了血壓等檢查。
「你,你這是好了,好了嗎?」護士難以震驚的說道,聲音都拔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