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一張英俊的臉病態後的模樣,臉的線條都柔軟了不少,顯得更是俊美。
這才回過神來,溫燃燃道,「我在想,用什麼藥才能完全的把病毒從身體內滅亡排出體內,不在復發。」
她的藥不少人試喝了,但是也是反反覆覆的,雖然有些的起色,但不能至於流感。
只是剛剛稍微得了流感的人喝了藥能穩定一兩天的時間,但一兩天後又被感染了。
看著溫燃燃惆悵的樣子,就像變成一個操心的老媽子,簡寒霖也很是心疼,脫口說道,「都說以毒攻毒,你說,要是以毒攻毒的話能不能消滅體內感染的病毒?」
瞳孔驀地睜大,溫燃燃驚喜,「你說的真是有道理啊!」
以毒攻毒或許是一個好辦法。
一直以來她是以保守的清熱解毒來研究藥方的,但沒想過以毒攻毒的辦法。
她腦海裡頭突然閃現了一種藥材,心裡頓時有了想法。
「謝謝你提醒了我,寒霖!」
溫燃燃想要撲著抱他,不過被簡寒霖單手抵住了她靠近的身體,「會傳染你的,和我保持一些距離。」
簡寒霖何嘗不想把溫燃燃擁抱入懷裡好好的疼愛啊。
「好吧,那我忙去了。」甩下這句話,簡寒霖還沒來得及說話,溫燃燃就跑開了。
她寫下了一張藥方,讓人送給江明山,讓他看看她的這張藥方。
很快江明山就給溫燃燃回了電話。
他看著手裡的藥方,對著溫燃燃凝重道,「燃燃丫頭,你這重新調整的藥方危險性很大啊!這藥都改了好幾種,而且都還是有毒的藥材啊,要是加入進去,出了問題可不是小事。」
尤其是蟾酥,這藥的毒性更大,一旦用量不慎,會毒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