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晉濤眼神一凜,動作還很快,雙手連忙撐住了桌子的邊緣。
就放在桌子邊緣的瑞士軍刀噗的掉了下來,朝著他的褲襠直垂劃落。
割破了他的褲襠,差一點就要了他的命根子。
眼睛瞪大,侯晉濤不由嚥了一下口水。
剛好簡寒霖走了進來,目光瞄到他裂開的褲襠,沉了沉眸,「你準備當太監。」
「簡寒霖,你他媽才要當太監!」侯晉濤見簡寒霖看到自己褲襠裂開了,一向是把人耍的團團轉的侯晉濤暴跳起來,腳下不小心踩到了瑞士軍刀,當場穿破了鞋子,腳上見血。
侯晉濤臉色憋得又紅又白,瞪著眼睛,腳下的血淳淳流下來,但沒喊疼。
剛好電話又響了起來。
簡寒霖目光冷淡的瞄著他,也沒說話,然後就去接電話了。
可簡寒霖的目光在侯晉濤的眼裡是赤果果的諷刺,在聽到這電話響,侯晉濤差點罵娘。
「媽的見鬼了!」他真的倒霉,真的倒霉了!那誰他媽的烏鴉嘴!
而簡寒霖聽完關玄的話,臉色鉅變,掛掉了電話就急匆匆的衝出去。
脫下鞋,看自己腳上傷的侯晉濤見簡寒霖這麼驚慌失措的樣子跑出去,喊道,「喂,你去幹什麼啊!」
那人和簡寒霖說了什麼啊,他可從來沒見過他這麼不淡定的時候。
不行他也要跟著去看。
簡寒霖直接就開了軍車離開了,連請假都沒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