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想世界上相似的人多了去了,總不能相似的人就是有親戚關係吧。
但這也只是一瞬間的晃神,想到因為她捅出了思恩的事情,現在思恩連學校也不敢回,家裡也不敢回,她就很是生氣。
「你就是溫燃燃?」
眯了眯眼打量著梁婉姍,溫燃燃點點頭,轉而問囂張,「校長,您找我什麼事?」校長神色嚴肅,「溫燃燃,你知道梁思恩的事情吧?」
「知道。」
「她懷孕打胎的事情是你說出去的吧?」
聽了這話,溫燃燃眉梢一挑,「校長,是誰和您說,這事是我說出去的?」
「不是你,還有誰?」此時梁婉姍冷沉的聲音發話,「思恩和你有多大的仇,就因為和你有一點小矛盾,你就要毀了她的人生?你未免也太惡毒了!」
被梁婉姍莫名的指責,溫燃燃覺得自己真是被狗咬了一口。
「這位阿姨,你沒有證據就不要隨意汙衊人!」溫燃燃神色冷冰,說話的態度也不是很好,「你說她的事情是我說出去的,又是那個小人告的狀!」
「是誰你不需要知道,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梁婉姍的氣勢也強硬,「你也知道你自己是小人,像是你這樣惡毒的人,以後當醫生也好不到那裡去,我看你也沒必要在這裡讀書上學了。
免得以後出來禍害社會……」
梁婉姍對溫燃燃的印象是特別的不好,小小年紀心腸這麼的歹毒,也不知道她的父母是什麼樣的人,教出這樣的女兒。
拳頭猛地一捏,溫燃燃怒極反笑,「你有什麼資格來評判我的為人?」
目光落在了校長的身上,溫燃燃嘴角勾起冷意,「您的意思是不是已經聽信了這位阿姨的一面之詞,所以打算要把我開除了?」
被溫燃燃這麼看看,一下子點到重點,張校長這個六十來歲的人第一次出現了莫名的心虛感。
因為這全憑梁婉姍一個人的說辭,他也有意想要息事寧人,把溫燃燃交代出去。
畢竟梁婉姍這幾年給他們的贊助的太多,後面要新建教學樓也都要靠她……
但怎麼說張校長也是經歷過風雨的人,臉上自然是不動聲色。
「溫燃燃,你知道梁思恩的流言蜚語對我們學校,還有同學,以及梁思恩同學身心遭受多大的傷害!
這事情是絕對不可以姑息的,我們學校也絕對不允許任何一個人惡意破壞團結,造成學校名譽損壞。」
「這件事是你所為的話,我將會和全校的老師一起討論對你的處決。」
這話說的也是十分正義凜然。
而蘊含的意思自然是要把溫燃燃給開除了。
「你說是我所為,證據呢?最起碼也要讓梁思恩出來和我當面對峙吧?就這樣說是我做的,我還懷疑你們惡毒想要毀掉我的前程呢!」溫燃燃冷冰的聲音帶著不屈的嘲諷。
「好厲害的嘴!」梁婉姍也是冷冷道,「你和思恩之間的仇怨我一清二楚,思恩的事情不是你說出去的,還會是誰?不管你怎麼巧舌如簧的否認也沒用!」
「我告訴你,如果你不離開這個學校,不和當著全校人的面說你捏造事實,汙衊我家思恩,給她澄清清白,我會把你送進監獄!」
強勢的態度帶著裸的要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