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科醫生認識是認識,不過他們都在國外任職,並不在國內,怎麼了?你突然要找腦科醫生。」
現在這年代西醫醫生涉及專業的並不多見,尤其是厲害的西醫腦科醫生。
所以溫燃燃也只能等待時代加快變化,自己也努力學醫,這樣才可以把她哥哥的病給治好。
「沒什麼,我哥小時候因為發燒,燒壞了腦子,所以變得傻傻的,我就想要是能夠找到一個厲害的腦科醫生幫他檢查治療,他是不是會恢復正常。」
沉思了片刻,傅清玉這才開口,「以我國目前的醫療技術,這種情況還沒人能醫治的了。
這樣,我先幫你聯絡聯絡,看他什麼時候能回國來,我幫你約他,替你哥哥看看情況。」
「謝謝你傅大哥,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溫燃燃真的是很感激傅清玉,從認識他到現在,他幫了她很多的忙。
「要是感謝,那你叫我一聲師傅。」其實吧,傅清玉也是很喜歡溫燃燃的。
只可惜她已經結婚了。
君子不奪人所愛,更加不能插足別人婚姻成為第三者,他想著溫燃燃天資聰慧,如果她成為了他的徒弟,那以後她在醫學領域方面成功,他不也很光榮嘛。
這溫燃燃很樂意啊,得一個良師益友為什麼不願意?
「師傅!」溫燃燃甜甜的喊了聲。
這真是甜到了傅清玉心裡,他抬手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樑,有些寵愛的應了聲,「欸。」
兩天後,傅清玉就把他藥物研究博士許槐柏介紹給溫燃燃認識。
放學後,傅清玉帶著溫燃燃出了學校,就在學校附近開的一家咖啡館和許槐柏見面。
「你的情況清玉已經和我說過了,我大致的瞭解了一番。」
「我更好奇你對中西之別有什麼深奧的見解……」
許槐柏年紀大約四十來歲,長得很清瘦,身上穿著也很隨意,低調的一點也看不出來他是留過學的博士生。
溫燃燃表現的也落落大方,「深奧的見解不敢,我只是說說自己的想法。」
「西醫西藥,是西方人的技術,被引進我國,對我們醫學界帶來了很深的影響,也可以救治更多,更為複雜的疑難病症。
西醫可以說和中醫有過之及。
西醫的醫術技術對病人傷者帶來了很大很多的福音,我也不得不說,西醫讓我為之驚讚。」
「但是,中醫是我國千年傳承下來的醫術文化,其深奧的定義更為神秘……」
「曾華佗,扁鵲,是我們中華所有人民認為的神醫,他們有讓人起死回生的超高醫術本領。」
「中醫更是千年文化的傳承,只是時代的變遷,進步,傳承的落寞,中醫很少人能夠完全瞭解其深髓的奧妙,漸漸的一代不如一代,最後便是會走向失傳。」
「中西醫各自有各自的好處,我覺得中西合璧才是國之醫學根本發展……」
聽完了溫燃燃一番關於中西醫見解,許槐柏眼裡帶著讚賞,笑著拍了拍手。
「清玉對你的誇讚是真沒錯的。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我覺得你以後一定可以成為醫學界響鐺鐺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