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要把我趕出班裡了,我要是今天沒抓到你,慘的就是我!我不打你打誰!」
「我知道錯了,可,可我也只是犯了一次錯誤啊,這不還沒把你害著嗎?」
溫燃燃猛地往他身上一題。
「啊,溫燃燃……」徐洪山通紅著眼睛衝著溫燃燃兇喊,可是下一秒怒火就收斂起來,慫了。
「犯了一次?」溫燃燃冷哼一聲,「你前三次往我座位上扔的死東西不用算嗎?我已經給你三次機會,可你不要,能怨得了誰?」
「什麼前三次?我就今天一次……」徐洪山聽出來溫燃燃以為前三次都是他乾的慌忙解釋,「前三次不是我乾的!」
「不是你,是鬼乾的?」溫燃燃才不相信他的狡辯,「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想怎麼抵賴!」
溫燃燃用盡全力,拖著他的身體到了她的座位上。
目光冷冷的看著黑色的塑膠袋,溫燃燃質問,「袋子裡面裝的是什麼?」
嚇的打了一個冷顫,徐洪山欲要哭了,「是,是蟲,蟲子……」
看不到黑色塑膠袋裡裝的是什麼蟲子,可是隱隱的能聞到裡面散發出來糜爛惡臭。
蟲子!除了屎蟲還有什麼蟲那麼臭!
那麼這袋子裡面的蟲還都是活的!
溫燃燃氣的一腳又踩在了徐洪山的大腿上。
「嗷……」徐洪山嚎的比殺豬還要慘。
同學們陸續的到了教室,看到被綁起來,打的悽慘的徐洪山,在看站在他身邊如同一尊殺神冷酷的溫燃燃,同學們莫名心裡打怵,滿是驚異。
「這是徐洪山啊,怎麼被打了還被綁了?是溫燃燃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