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打從心裡懼怕眼前的男人,他在這地方混的,哪能不識好歹!
什麼骨氣都沒有看,攤位老闆直接給溫燃燃跪下道歉了,「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鬼迷心竅我,我誣陷你了,求,求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吧!」
這怕的連方言的口氣都不會說了。
「怎麼樣,你說放過他嗎?」侯晉濤笑的自信張揚望向溫燃燃。
溫燃燃挑了挑眉,「不行。」
「啊,姑奶奶,你,你還想要怎麼樣!」攤位老闆覺得快要被侯晉濤的氣勢給逼壓死了,小心肝顫抖的問道。
目光落在攤位老闆口袋裡掉出來的一支口琴,「除非,你把你手邊的口琴給我。」
攤位老闆瞳孔驟然一縮,這,這可是他真的從香港讓人給帶來的,不是他現在賣的口琴比得上的,怎麼能夠給她。
「不給?」侯晉濤鋒芒凜冽的眼神一暗。
命重要!攤位老闆毫不猶豫的把口琴交出去,「給給給……」
溫燃燃接過攤位老闆遞給的口琴,吹了一下,這音質和剛剛吹的口琴音質完全就是天壤之別。
要不是剛剛他訛詐她,她或許會給他合適的價錢買走這支口琴,現在,溫燃燃給他一塊錢打發了。
「口琴我買了。」
「一塊錢……」攤位老闆要哭了,還不等他哭溫燃燃又道,「不要啊?那還給我吧。」
溫燃燃理所當然的伸出手。
媽的,一塊錢也是錢啊!攤位老闆立馬把錢揣兜裡。
「要是讓我在看到你欺詐別人,見一次打死一次!滾。」
攤位老闆麻溜的把自己的攤位的桌布一卷起,提著小方桌,以光的速度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