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眉眼彎彎,溫燃燃不矯情反對,她點點頭,「好。」
「行,那我明天就張羅張羅,叫包辦的到咱們祠堂裡來開宴。」
也只有大祠堂才能容得下全村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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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寒霖的病還沒有完全的好,一早他就想要起來鍛鍊的被溫燃燃阻止了,按回床上睡去。
傷都還沒好呢,鍛鍊,想什麼呢!
不過溫燃燃早起來給大家準備早飯。
溫燃燃剛倒垃圾回來,郵政局送快件的快遞員踩著腳踏車剛停她家門口。
「你是叫做溫燃燃嗎?」郵政員問道。
「嗯是啊,有什麼事情嗎?」
「這裡封你的律師函,請你簽收一下。」
在傻溫燃燃也知道律師函是什麼東西,也知道這一定是簡志光給寄給她的。
「好。」溫燃燃簽名收下。
開啟律師函看了一下,溫燃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簡志光沒直接叫人先把她抓起來,而是送了這麼一份律師函也只是想要嚇唬她和簡寒霖吧?
「想要告我啊?為了寒霖我也要不惜一切代價解決了這件事。」溫燃燃眼底閃爍著狡黠的精光。
早飯做好了,溫燃燃留了一張字條說去鎮上辦點事情,就直接騎車到鎮上去了。
他們這兒鎮上也只有一家旅館,簡志光要是住在鎮上就直接上那家旅館去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