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玲就和周招娣就在外頭嘮嗑起來。
「昨天晚上,溫燃燃不知道來我家幹啥,給我家送了一箱雞蛋麵,她和三洋聊了一會就走了,也不知道溫燃燃對三洋說了啥子話,一晚上害的我家三洋沒睡著。」
「你就沒聽她們說啥?」周招娣疑惑道,「她都和我家鬧成這樣了,她還敢到你家去,這葫蘆裡邊買的什麼藥啊!」
「那我咋能清楚嘛,我當時在屋外幹活呢,沒聽見,問三洋他死活不說。」
等溫洪祥的會議開完讓他們都回去以後,周招娣把楊大玲和她說的話告訴了他。
「誒,你說溫燃燃會和溫三洋說啥子?溫三洋今個就沒和你說點啥嗎?」
「沒有啊。」溫洪祥眼裡滴溜溜的轉著,揣摩著什麼。
今天他看溫三洋也挺正常的,沒有什麼話要對他說。
溫燃燃找溫三洋究竟什麼事?
「那我去生火做飯了,這又快天黑了。」周招娣拍了拍身上,便是往灶臺去。
腦子裡邊不斷的回想著溫燃燃去找溫三洋說什麼,驀地,溫洪祥心裡暗暗不好。
難不成是找溫三洋要他的什麼把柄!
除了這個,溫燃燃就不可能找溫三洋,再說她們平時也不經常聯絡。
沉默了一下,溫洪祥立馬去找溫三洋試探試探!
夜幕降臨,天空繁星閃爍。
溫燃燃伸了伸懶腰,忙了一天總算是把檢舉的報告什麼都寫好了,明天她去縣裡看爺爺,順便把這檢舉材料都交上去,就等著溫洪祥坐一輩子牢吧。
溫燃燃還不知道溫洪祥現在已經被放出來,從警察局回來了。
溫燃燃走出屋去看溫賜。
溫賜趴在了床上,成大字型,沒一點睡相。
屋裡開著風扇,呼呼的照著溫賜的頭上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