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者,面色沉冷,幽深的眸子不見分毫波瀾,縱然是在程司令的面前犯了錯誤,還是穩如泰山的模樣絲毫沒有懼亂。
一者,臉上還帶著笑意,吊兒郎當的痞氣十足,也愣是不懼怕。
兩人身上都掛了彩,不過,侯晉濤看來傷的比簡寒霖要稍微的嚴重一點。
而程司令雙眼都快要冒火了!
「你們兩個身為兩隊的隊長,不起帶頭作用,還自己先打起來了,還縱然手下也一起打架鬧事!」程司令怒吼的聲音都要震破耳聾了,「目無法紀,無法無天,我看你們兩個是準備要被開除軍籍滾回老家去種田是吧!」
媽蛋,要不是這兩個人太出色,能力強,他連廢話都不和他們說了,直接讓他們滾蛋。
被程司令這麼一吼,侯晉濤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道,「程司令,我本來就不隸屬這個區的,你讓我滾蛋也沒權利啊,你得徵求,華東部署的人。」
侯晉濤轉而目光落在了簡寒霖的身上,「簡寒霖是你們這的,你要把他開了,那就一點問題也沒有,直接就可以開了讓他滾蛋了。」
聽著侯晉濤的話,程司令的老臉皮抖了三抖,差點沒內出血。
反觀簡寒霖,還是冷漠疏離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懶得開口,還是不想開口,反正就是一句話不說。
「行,你們是一點知錯悔改的意思都沒有吧!那行,你們就去獵狼營半個月!」程司令黑著的臉忍怒道。
獵狼營是最苦的地方,衣食住行什麼都自己負責,營裡不會給你一點施捨,而且還要完成任務。
那裡還到處都佈滿了陷阱,去那裡的人都要脫一層皮回來。
侯晉濤聽了當下連忙道,「程司令,您別生氣啊,我們其實不是在打架鬧事,就只是切磋一下。」
鬼才相信!
「是不是簡寒霖?」侯晉濤又衝著簡寒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