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太遠的距離,溫燃燃覺得好沒安全感啊,她真想要去簡寒霖那邊,陪著他。
「寒霖沒接聽電話嗎?」從廚房出來的簡豔茹看著溫燃燃臉色有些糟糕的樣子又問道,「發生什麼事了?臉色這麼難看?」
「沒。沒什麼事。」溫燃燃不想讓簡豔茹也跟著擔心,站起身來道,「媽我先洗澡去。你待會也早點休息。」
說完,溫燃燃就先回房間去。
南方作戰指揮軍區部隊。
夜空河星佈滿,微弱的星光下,站著一排身穿軍褲,卻光著膀子的男人。
男人們粗狂的身材肌肉結實,肌膚還佈滿了汗水,一個個挺著筆直的身體,氣息有些粗喘。
明顯的是全部都才剛訓練完畢。
這一排人面對面前的隊長凌厲的目光,大氣都不敢喘,等待著隊長髮話。
「現在你們自我反省完了嗎?」簡寒霖冷酷的聲音如同六月飛雪不帶情緒。
眾人一陣沉默。
「既然都反省了,現在可以解散了,下次在出這種沒必要的亂子,絕不容情,軍法處置!」
隨著簡寒霖這話落,郭廉不服氣的站出來道,「隊長,飛虎隊那幫該死的,剛來就這麼的囂張,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是他們先出言挑釁的,我們是忍無可忍才動的手……」
「反正我不服氣,幹什麼要受他們的氣,他們什麼東西!」
隨著郭廉大膽的出聲,其他人也緊跟著豁出去不怕的說道,「隊長,就他們頭侯晉濤還罵你慫貨。
你不出手教訓也就算了,還不分青紅皂白的對我們體罰,這太讓我們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