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燃燃臉上帶著笑,對著溫大海道,「爺爺,咱們的錢夠還債的,用得著借人錢嗎?還給她吧。」
溫大海知道因為簡寒霖的事兒,她很不待見溫箐。
要不是剛剛她一直說溫燃燃為了他這事兒多麼累多麼幸苦,有多少是多少,積少成多能減少溫燃燃的負擔,他這不才收下了溫箐的錢。
既然溫燃燃這樣說了,溫大海二話也不說,把錢拿出來。
溫燃燃抓起前塞回了溫箐的手裡,「拿著,你回去吧,感謝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燃燃,我真的是想要幫你的忙的。」
溫燃燃好笑道,「我不需要幫忙,你卻非要來幫忙,溫箐啊,這不是多管閒事了,這是別有用心。」
話中有話,聽的溫箐牙癢癢的,恨不得罵溫燃燃,但還是忍住道,「好吧,你不想讓我幫你那我就不幫了,不過你什麼時候有需要都可以來找我,我可是你從小到大的好朋友,我真不想因為那事,把我們之間的友誼都給丟了。」
眼眶微微泛紅,溫箐轉身離開。
溫大海道,「你和溫箐還沒和好?她上次為了救你中了蛇毒,我以為你們關係和好了。」
早知道溫燃燃和溫箐的關係還是那麼差,他剛剛就不該拿她錢,搞的溫燃燃現在心情不好。
溫大海心裡彆扭的很,有放不下臉和溫燃燃說好話。
溫燃燃倒是不怪溫大海她道,「我不想和她做朋友,以後也不會是好朋友。」
「燃燃,剛才我也知道你和溫箐什麼關係,不過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就因為一個男人鬧掰實在是不值得……」傅清玉也替溫箐說了一句好話。
傅清玉還不知道溫箐是什麼樣的人,也只是被溫箐表面現象矇蔽了,他替溫箐說好話也不奇怪,溫燃燃也不當回事。
「清玉哥,有些事情你不清楚,咱們不說她了。」溫燃燃直接截斷了這個話題道,「我們的藥草已經點算清楚了,咱們核算一下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