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大家都看到了,也沒法撒謊說時間。
「應該就,就是中午一點多的時候。」
那就是他們吵架到李財落水,中間隔離了好幾個小時,那肯定不是因為當時吵架,溫賜就將他推下水的。
但是,這就讓李惠蘭又多了一個藉口把罪名繼續推溫賜身上。
「聽到了沒有啊,是你哥和李財吵架鬧彆扭,肯定是你哥把李財推下魚塘的,我都親眼看到的,你還想要汙衊我,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溫燃燃你這狠毒的不要臉的女人,真是陰險,想讓我頂罪……」
「他們吵架是好幾個小時之前,我哥那個時候為什麼不把他推下魚塘!」溫燃燃厲聲反駁李惠蘭。
沉眸看著李惠蘭那得意的眼神,她嗤笑一聲,「李財不是救過來了嗎?等他在醫院醒了,問他,一切不都知道,究竟是誰把他推下魚塘的嗎?」
她差點忘記李財這個當事人了。
而從李惠蘭迫切要把事情推得一乾二淨,使勁的陷害溫賜,她就更加確定李惠蘭脫不了干係,她可以和李財去對質!
聽到溫燃燃這話的李惠蘭面色微微一變,心裡慌張的不行,這可不行!
真是可恨啊,李財怎麼就沒死呢,這下怎麼辦!!
但是她要是現在心虛,那豈不是暴露了,李惠蘭硬聲死不承認道,「好啊,那就等他醒了問,問他去,肯定是你哥差點把他害死的,看到時候讓溫賜去坐牢。」
「李惠蘭,你才最應該去坐牢,最好做一輩子牢!」溫大海氣炸的忍不住的吼了她一聲,當初怎麼就能答應老二娶這麼一個沒品的媳婦。
「我是看在河生的面上才尊敬的叫你一聲爸,你竟然要將我這個兒媳婦送去?你們真是欺人太甚,聯合起來欺負我一個女人家,好啊,你們把我送大牢裡去吧,以後濤濤他們恨你們,怨你們,可別怪我這個當媽的沒教好他,丟了河生的臉……
這妖怪都怪你們啊,都是你們合起夥來要我死的……」
這蠻纏尖酸的話也只有李惠蘭才能撒潑說出來。
溫大海氣的吹鬍子瞪眼,溫燃燃拽住他不要他衝動。
轉而溫燃燃對著警察道,「警察叔叔,現在斷案也斷不出個所以然來,大家沒看到我哥直接推李財落水,我哥的意思也是想要救李財。
李惠蘭嫌疑也是最大,我也有理由懷疑是她要陷害我哥,所以,警察叔叔,就等李財醒過來以後,直接問他本人!」
「李財沒死,我哥就算真把李財推下魚塘也不構成殺人罪,還請你們不要把他帶去派出所,要就請你們兩個人在我們這裡監視我哥和李惠蘭,吃住我們全包,等到這件事調查清楚在做判決,可以嗎?」溫燃燃目光凝沉,話語清晰的表達自己的意見。
不管什麼原因,一定不可以讓哥被他們帶走。
因為在派出所裡,她就無法完全的保護住哥哥,萬一在發生上輩子無法挽回的結局,她會恨死自己。
「這……」警察有些為難,按道理來說,發生這種差點要人命的命案,不管是受害者還是嫌疑人都要帶回所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