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危險的時候,溫燃燃手裡拿著一塊石頭就砸在了男人的腳上。
「啊……」男人鬆開了秋鳳,抱起了自己的腳慘叫著跳起來。
其他的人聽到慘叫,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向了溫燃燃這邊。
溫燃燃氣勢駭人,冷冽的質問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見到是溫燃燃,周招娣眼神陰狠的很,這沒娘養的臭丫頭,害的她家溫箐過年都不敢回家。
可是把她家整的不得安生慘了!
溫燃燃讓她家不得安生,她們當然也不能然她家安生!
溫洪祥沉著一張臉厲聲先說道,「這裡是安河村的祠堂,這胡平又不是我們村的人,不可以在我們村的祠堂辦喪!」
「怎麼就不行,我女兒難道就不是安河村的人嗎?」也來祠堂的溫大海剛好聽到了溫洪祥這話,更加大聲的呵斥道。
「溫洪祥,你是村長,不就是應該為我們村民著想的,怎麼著,你們這是要欺負我溫大海的女兒是不是!」
溫洪祥虛偽的笑著道,「大海叔,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身為村長,我當然是要為村裡做事,村裡著想!
而且我怎麼是在欺負你女兒了?」
溫洪祥掃了一眼站在這裡湊熱鬧的鄉親們,理直氣壯繼續說道,「麗霞是你的女兒沒錯,可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現在不是我們安河村的人了。」
「她的戶口不都遷移到她夫家胡家了嗎?」
「那她老公死了,不是應該去他胡家辦喪事嗎?到我們安河村來算怎麼回事?」
緊跟著周招娣也罵罵咧咧的插了話進來,「這可不,這祠堂是我們村裡大傢伙湊錢一起建的,胡平一個外來的,要死也死在外邊,憑什麼到我們村裡的祠堂來晦氣。」
「而且這大過年的,昨天我們才剛祭拜了祖宗,你們當天夜裡就把胡平拖到祠堂裡來,分明就是想要讓大家這一年都倒霉!」
似乎這樣說還不夠狠,周招娣又惡狠狠的補充了一句,「我看溫麗霞這掃把星恐怕還是想要詛咒我們大家都死呢……」
「你,你說的這是什麼話!」聽了周招娣她們的話,溫大海氣的臉色都發青,「麗霞的丈夫死了,你們連一點同情心都沒有,還這樣口出惡言,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大海叔,說話可是要憑點良心啊,什麼叫做我們欺人太甚?是你們自己蠻不講理,大傢伙說說,我們剛剛說的理由對不對!
祠堂是我們村的,大傢伙的,可不是能讓外人隨便進的,而且大過年的辦喪事,多晦氣!」
「再說,我剛剛讓麗霞把他丈夫給抬回自個家去,是她死不走的,那我們只能用粗魯的辦法解決了!」
周招娣一副小人得志的臉,「我們都是俗人,和你們好好說你們不聽,那還能怨得了我們動手嗎?」
溫燃燃咬著牙,眼底充滿了怒火,驀地她撿起了石頭就朝著周招娣的身上砸了過去。
「哎呦……」周招娣吃了一疼,一聲慘叫。
緊跟著目光吃人一般瞪著溫燃燃聲音淒厲尖銳道,「溫燃燃你個死丫頭,你敢用石頭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