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泰丞開車,韓衍坐副駕駛位置,溫燃燃等人就坐在後邊。
京都不愧是一線大城市,充滿了繁榮,到處都建起高樓大廈,溫燃燃趴在窗上看著車外倒影的風景,有些的失神。
這時候韓衍出聲對韓佑道,「爸媽挺想你的,你回去吧。」
韓佑冷淡道,「他們沒有我這麼沒出息的兒子。」
「那都是爸媽當年氣話,這麼多年了,你還沒有釋懷?當年你也不應該說那種氣話,媽不打你才怪。」
韓佑聽了嗤笑一聲,「我不想回去,反正家裡有哥就行了,而且他並不是我爸,我也沒他這個爸!我爸早死了,你那麼想認他爸你自己認就好了。」
明顯的賭氣譏嘲。
溫燃燃聽到他們兩人的對話,這才回過神來看這兄弟兩人。
拿韓佑沒辦法,他雖然好說話,但心裡有疙瘩的話,他就是走不出來,永遠記在那裡,韓衍的話有些的虛飄,「媽最近身體一直很不好,得了血管栓。」
聽到韓衍這話,韓佑眸子激盪又猛地一沉,可卻緊閉嘴巴,並不說話。
車子的氣氛有些的凝固。
簡寒霖和孟泰丞也都沒說話,更加沒插兩人的話,他們知道原委,可是這些事情畢竟是韓佑的家事,他們不方便插管。
免得和韓佑極端了,兄弟都做不成了。
到了酒店,韓衍安排好簡寒霖他們以後讓他們好好休息,晚上和大哥在過來看他,便是去忙了。
韓佑和孟泰丞在簡寒霖的房間玩了一會後,韓佑說要去休息了,孟泰丞挺識趣的也離開了。
房間裡就只剩下簡寒霖和溫燃燃兩人。
「累了嗎?睡一會。」簡寒霖心疼她在火車上沒睡好,又折騰到中午。
「還好拉。」溫燃燃笑道,她讀書學習的時候經常都熬夜的,反正睡覺也沒睡幾個小時,這還累不著她。
轉而溫燃燃問道,「韓佑和他家鬧矛盾了嗎?他幹嘛不回家?」
簡寒霖點點頭告訴溫燃燃一些韓佑的事情。
韓佑現在的父親是後爸。
以前他的後爸和親爸是好朋友,後來他爸下礦被活埋了,當時死傷不少,因為韓佑的爸是領導,上面檢查說是他爸違規操作,責任全部判給他家。
他家賠遇難家屬的錢傾家蕩產不夠換,是他後爸施以援手幫助了他們家。
後來他媽就嫁給了他後爸左偉傑。
他後爸也是一個商人,反正也是挺有錢的。
當時韓佑媽嫁給左偉傑,他就很生氣,他說當年礦場上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想要害死他爸的,他懷疑就是左偉傑為了搶他媽害死他爸的。
和家了鬧不和,韓佑媽氣的打了他一巴掌,他就很生氣的跑到了重縣來投靠他了。
溫燃燃聽了點點頭說道,「難怪呢,這樣的事情咱們也不好插手。」
溫燃燃還想著能不能幫點忙呢,看這樣只能讓韓佑自己想通了。
看著溫燃燃在意別人的事,簡寒霖不由就泛起了醋意,翻身把溫燃燃壓在身下,唇吻上了她的唇,低沉著嗓音道,「除了我,不許想其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