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溫燃燃聽了疑惑問道,「你們不是乾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不幹了?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
「你們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把錢都賠給了人家,到時候就沒錢給我們發工錢了,那我們豈不是白乾活了嗎?」
「可不是嘛,我們幹活你總不能不給工錢,讓我們白乾啊……」
「所以你們就聯合起來罷工咯?」溫燃燃臉上帶著淺淺的笑,那眼神和話語卻充滿了厲氣。
眾人被溫燃燃這麼一看,心裡莫名的虛怕。
「不然,那怎麼辦?要不你一天給一天的工錢,這樣大家就放心了,可以安心的幹活了。」
有人還是不太甘心,每天有工作有工錢領的日子就沒了,沒了工作,他們就只能在家繼續遊手好閒,想著商量這個辦法好。
溫燃燃呵了一聲,臉上帶著諷刺,「你們這是來要挾我是麼?行啊,那你們怕我溫燃燃給不起你們工錢,你們就都別在我著幹了。」
「一天給一天的工錢,這是不可能的事。」溫燃燃冷聲堅硬說道,「我一天給你們一天工錢,你們說幹就幹說不幹就不幹,那不是耽誤了我的事兒嗎?這生意誰會做?」
「行,既然這樣,你就把先前那些天的工錢給我們結一下,我們不幹了!」
「對,我們不幹了!」
眾人齊聲要吼著,將手裡的麻皮袋甩在了地上。
這時候也不知道溫箐什麼時候進入了院子,開口對他們這些人義憤填膺說道,「哎,你們也太過分吧,這樣欺負燃燃,你們這和落井下石有什麼區別啊?」
聽到這話,眾人朝著來人看了過去。
「哦,原來是燃燃的好姐妹來替她說話了。」其中一人譏諷道,「我們怎麼落井下石啊,你給我錢就幫你幹活,你不給我錢我就不給你幹活,天經地義啊!」
溫箐瞪了他一眼,然後走到了溫燃燃的面前道,「燃燃對不起啊,這些天我生病了,這現在才好,聽說你家裡出了這事,我就趕忙過來看看。」
溫燃燃看著她故作擔憂,眼裡卻是幸災樂禍的神采,這虛偽至極的話聽的她想要吐。
她這是趕緊過來看她的笑話吧?
本來腦子一熱的氣惱現在有些冷靜了些許,溫燃燃冷漠的對溫箐道,「謝謝你的關心,這也不是什麼兒大事。」
「又不是出了人命,這麼點兒大事不過就是賠點兒錢,算不得啥,我有錢賠,這點錢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你真的有錢賠,那真是太好了,我還真是擔心你家這事。」溫箐聽了好像是真放心了一般,「我聽說你都向你叔伯們要錢了,覺得你肯定是要賠很多錢,我這也湊了一百塊想拿給你先墊著的,不多,但也是我的心意。」
眾人聽了溫箐這話,都覺得溫燃燃是在打腫臉充胖子,她家和他們叔伯家的關係那麼不好,聽說她爺爺都和他們要老死不相往來了,現在都不得已伸手要他們給錢,她肯定是拿不出錢來賠償。
也自然拿不出錢來給他們發工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