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佑則是找上了溫豪寶。
鎮上的一家小飯館,溫豪寶被韓佑灌的已經出先了醉意。
「你,你不知道我,我爺爺他孃的有多麼的偏心,什,什麼好東西都給溫燃燃兄妹倆,我,我就算算去他家借點錢,他都唧唧歪歪的不肯借,這,這糟老頭太,太可恨了……」
「他,他他媽的怎麼不早點去死啊他……」
聽著他惡毒的話,韓佑心裡對他更是瞧不起,臉上卻是奸猾的表情繼續說道,「哦?你這麼恨你爺爺啊?
聽說你爺爺他家的魚塘的魚被人下了毒,害的那些吃了他家魚的人全部中毒住了醫院了,難不成這是你乾的。」
「韓,韓佑哥,嗝,真的嗎?他這是遭報應了,哈哈,誰讓他偏,偏心來著,真是大快人心……」
韓佑給他又倒滿了酒,「呀?這麼說來不是你乾的?」
「我,我他媽倒是想要幹,我最想要毒死那糟老頭還有溫燃燃那個賤人,她,她害的我媽去坐牢,我,我還被關在派出所好幾天才出來……」
仰頭喝完了酒,溫豪寶猛地將手裡的杯子砸在了地上,開始耍酒瘋了……
晚飯之後韓佑回來,告訴溫燃燃,不是溫豪寶乾的。
兩個嫌疑人徹底的被排除,溫燃燃實在是想不通到底還有誰和她們家有這樣深仇大恨,要這樣害他們。
這魚本身絕對沒有毒。
因為她和簡寒霖從慶城回來的那一天爺爺還給她們抓了一條魚吃的,當時他們都沒事。
現在不是一條魚有毒,而是魚塘所有魚都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