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差點叫出了聲音,郭陽東這才看到宋晴不高興的樣子,不得不在她的耳邊小聲的說點什麼哄宋晴。
宋晴聽了臉色才好了許多。
這個時候,服務員將菜端了上來,滿滿的一桌子菜。
幾乎都是葷菜,平常人都吃不起。
宋文滔給簡寒霖倒上了一杯茅臺酒,然後又問溫燃燃要喝什麼飲料。
「白開水就可以。」溫燃燃淡淡道。
「白開水怎麼行?服務生,一瓶果汁來。」
「好的……」
溫燃燃也不說什麼。
宋文滔給簡寒霖先敬酒,「簡先生,之前我們有誤會,希望喝了這杯,之前的不愉快我們就忘掉。」
簡寒霖不為所動,神色淡漠冷冽,「有些事不是說忘掉就可以解決的,你兒子犯得罪,你打算怎麼解決?」
宋文滔思考了一下道,「我兒子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他殺了人不假,但聽說是對方先動的手,他不過是自衛……」
話還沒有說完,感受到簡寒霖身上散發出的陣陣寒意,心裡咯噔了一下,頓生恐懼,將話戛然停止。
簡寒霖指尖輕輕的敲打在桌面上,一下一下,似乎都在敲擊著他的腦神經,見宋文滔不說話了,他又道,「我在給你說一遍的機會。」
買通別人,以自衛來掩飾自己兒子的殺人之罪,嗯,他又觸犯一條罪,可以添上一筆。
宋文滔眉毛猛地一跳,連忙改變政策道,「簡先生,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你能不能放過他?我們交個朋友!
以後你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我定然給你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