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敲門,問道,「誰啊?」
「是我,溫燃燃。」
眼神透露幾絲驚慌失措,楊懷安看著畫的半成品的畫,那畫的這不正是溫燃燃嗎?
他連連忙抽了一張白色畫紙放到最上面,蓋住了畫,這才穩定了心神,去開門。
要是他在晚開門一會,溫燃燃就打算走了。
態度依舊是那麼的惡劣,不過口氣倒是好了許多,楊懷安道,「你找我什麼事?」
溫燃燃不經意看到他房間裡面放的作畫工具,有些驚奇道,「咦,你會畫畫啊?」
「切,我本來就是學畫的。」楊懷安有些不耐道,「你有什麼事,沒事就別打擾我閉關作畫。」
「這個送給你,當作你當時替我捱揍。」溫燃燃將手裡的唱片給了他。
看了一眼她手裡的唱片,楊懷安不屑道,「我不喜歡聽歌。」
「哦,不好意思,那算了。」溫燃燃拿著唱片轉身要走人。
手裡的唱片卻一下子就被楊懷安奪了過去,他有些怒道,「我不喜歡聽歌不代表我不收這唱片,真是的,有沒有聽人話。」
溫燃燃,「……」
她可以後悔來表示感謝嗎?真是這人實在是太特麼的欠扁了。
「行,你收下就好,我回去睡覺了,不打擾你了。」
「等一下。」
「怎麼了?」
楊懷安回到屋裡,過了一會他手裡拿著幾顆糖,「巧克力,你沒吃過吧?賞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