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還是那麼欠扁的回答,楊懷安冷哼了一聲,不過誰也沒看見他看到溫燃燃將自己的衣服披在身上,嘴角微微翹起的那抹弧度。
慶城,城外的一個小山包,豎立著一座墓碑。
墓碑前,一個老太婆,一個婦女和孩子哀聲嚎啕大哭著。
「兒啊,娘白髮人送黑髮人,你讓我們娘三以後要怎麼辦啊……」
「小軍他爹,你安心的離開吧,我會照顧好娘和孩子的。」
「爸,嗚嗚嗚,爸……」
簡寒霖一身軍裝,身姿筆挺,臉上表情肅穆莊嚴的也站在了墓碑前。
身後還站著十幾名統一穿著軍裝的軍人。
「長更娘,弟媳,你們放心,以後你們的生活費用我們軍區政委會承擔。長更英勇為國捐軀,是一個大英雄,我們全部人永遠都會記得他的。」
「謝謝,謝謝簡隊長,感謝你們將我兒子的屍體送回來。」老婦人也知道,當兵的打仗的,能留下屍體落葉歸根都已經是很不錯的。
有的人死在戰場上,連屍體都找不到,或者直接被敵人扔到亂葬崗裡去,被野獸吃掉。
簡寒霖微微點頭。
「敬禮!」簡寒霖肅穆的聲音響起,眾人揚起手敬禮,隨後朝著墓碑深深的鞠了一個躬。
給長更行了葬禮,簡寒霖送了他們回家。
「隊長,我們現在要回部隊了嗎?」呂貴福問道。
「明天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