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燃燃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暈倒的溫箐,隨後立刻叫溫大海把她搬到陰涼的地方去,然他給她弄些水喝。
中暑可不是小事,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溫燃燃讓簡寒霖端一盆冷水來,她拿著毛巾就要浸泡在冷水裡,卻一把被簡寒霖抓住了手。
眉鋒微蹙,簡寒霖道,「你做什麼?」
「給她擦擦身體降溫,不然會有危險。」
「我來吧。」簡寒霖將她手裡的毛巾拿過來,他媽說了,痛經的女人在來月事的時候不能碰涼水,否則會更加嚴重。
「怎麼擦?」簡寒霖問道。
「頭,手腳擦一下。」
「嗯。」
「怎麼就弄成這嘛事。」溫大海道,「我去把洪祥叫來。」
「好。」溫燃燃點點頭。
很快溫洪祥就急匆匆的趕過來了,看到暈過去的溫箐露出真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這臭丫頭怎麼就這麼的讓人不省心!」
「洪祥,這可不能怪我們家燃燃了,燃燃讓她走,她不走,這才中暑。」溫大海先將事情都給溫燃燃撇清了。
免得他家怪他孫女。
溫洪祥一張微微發福的臉,看起來老實厚道,但那眼珠子滴溜溜的看起來卻分外精明。
「溫伯,我知道是我家溫箐對不住燃燃,我怎麼可能會怪燃燃,要怪就要怪溫箐糊塗!我也真是要被她給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