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身為男人,簡寒霖也知道月事是什麼,沒想到自己媳婦來月事會這麼的痛苦,簡寒霖當即心疼的不行。
「那怎麼辦?我要怎麼做?」簡寒霖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
「你,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等我忍過這幾天,那個你幫我拿一下書桌右邊抽屜的衛生棉可以嗎?」說出這字溫燃燃都不好意思臉紅了。
簡寒霖則沒什麼,立馬開啟右邊抽屜,「是這個嗎?」
「嗯。」
「你出去一下可以嗎?」
「我現在是你丈夫,你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來幫你,你現在那麼難受,好好躺著。」他的話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道。
這怎麼能讓簡寒霖幫她做這個,溫燃燃想要說什麼,可是肚子疼的都沒力氣說話了。
直到簡寒霖幫她細心的貼上衛生棉,溫燃燃很是難為情。
想他一個大男人的,為她做這種事,她真的是非常不好意思和感到羞恥。
可是簡寒霖臉上卻沒有任何人多餘的表情,他只是擔心著溫燃燃,恨不得能替她疼。
看她難受,又不能不幫她做什麼,這種感覺很無力,他很不喜歡。
見簡寒霖蹙著眉頭擔心的自己,溫燃燃這才說道,「沒事的,過個三四天就好了。」
「要三四天嗎?」簡寒霖眉頭皺的更加緊,想她還要難受三四天,他的心情就更加不好了。
溫燃燃更是內疚了,「對,對不起,我,沒想到今天會來這個,讓你失望了。」
眼底閃過一道光,簡寒霖道,「那等你好了在多補償我幾次好嗎。」
「好。」脫口說完,溫燃燃一愣,「啊?」不對啊,他說什麼?
簡寒霖聽她應好,眼底盪出一抹春色,隨即又道,「別多想了,現在你病了,好好休息,快睡覺。」
「嗯。」身體不由的感到很是疲累,等溫燃燃睜眼睛好半晌後這才閉上眼睛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