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健豐沒沉住氣被嚇起來,這下策劃都失敗了,她恨鐵不成鋼,又心裡很是怨恨溫燃燃,這小蹄子來這麼一招!
但又不得不憋著,衝著溫燃燃僵硬的故作驚喜笑著道,「啊,真的啊,兒子太好了,你醒過來了……」
一把將溫燃燃推開,李桂花護住了李健豐,擋在她身前,以防溫燃燃拿刀真砍了李健豐。
這病房發生的事情驚動了主任醫生,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從病房外面進來,冷肅著一張臉問道,「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
在看到主任醫生的時候,楊子珊心裡一慌,生怕事情敗露,先聲奪人道,「這個人是瘋子,來醫院鬧事。」
說完,她衝著溫燃燃厲聲道,「我警告你啊,你要是在來搗亂,我讓保安將你轟出去了。
病人需要安靜!現在你立馬離開這裡!」
看著楊桂花她們都緊張了,溫燃燃眼底帶著戲弄的神采道,「我怎麼是來搗亂的?
你們醫院不黑心肝麼?醫生不都是庸醫嗎?我又沒說錯,你們醫生治療不好這昏睡了大半個月的病人,我卻是將他醫治好了,你說你們醫院的醫生不是沒用嗎?」
主任醫生見自己醫院的醫生被溫燃燃這麼的黑,臉色很差道,「這位小姑娘,你話可不能亂說。
我們醫院怎麼黑心肝?縣醫院雖然比不上城裡的醫院,但這裡的醫生一個個也都是經驗豐富的醫生,怎麼可能是庸醫。」
聽了這話,溫燃燃嗤笑道,「難道不是黑心肝嗎?難道不是庸醫?這是證據,你看看。」
「你看看這收費票據,一天他輸十幾瓶青黴素,營養液?還不輸死這病人啊?難怪他怎麼也醒不過來呢?」這話充滿了譏諷。
手裡塞了票據,主任醫生當即翻了票據上寫羅列的藥品費用。
主任醫生怎麼會不知道這有什麼貓膩,臉色陰沉,大聲對著楊子珊道,「負責這病人的醫生是誰,將他給我叫來。」
此刻楊子珊臉色變得異常蒼白,心裡想著該怎麼將溫燃燃這個搗亂的小賤人給趕出去。
這時一名三十歲剛出頭的年輕醫生行色匆匆走進來,恰好聽到主任醫生的話,開口道,「何主任,怎麼回事,生這麼大的氣?這裡發生什麼了?」
「這是你開的藥?」何主任氣怒將手裡的票據遞給周醫生。
周醫生看了一眼這票據,眸光一沉,當即道,「不是,我怎麼可能會開這樣藥,這不醫死人嗎?」他話說的直白。
「這病人不是你負責的嗎?不是你開的?那這是誰開的啊?」何主任厲聲道,「難怪這位小姑娘這麼生氣罵我們醫院黑心肝,醫生庸醫!」
這收費亂的離譜,這用藥也是荒唐至極。
周醫生順著何主任的目光看向了溫燃燃,神色微微露出驚豔。
很難想像這麼一個羸弱的讓人升起保護慾望的小姑娘,筆挺的身姿有一股勁松挺立不屈服,堅韌魄氣的氣勢。
他溫和的對溫燃燃道,「這位小姑娘是不是有什麼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