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溫燃燃不動神色的答應道。
聽了楊桂花推著李展往前走,一邊暗示他道,「還不快去啊。」
「哦哦……」突然想到了什麼,李展為難道,「我。我沒錢。」
楊桂花很是嫌棄的白了他一眼,從口袋裡面掏出錢,拿了一塊錢塞在他手裡,「快去。」
溫燃燃跟著李展買了水果就去李健豐病房看他。
李健豐躺在病床上,雙目禁閉,楊桂花坐在他身邊很是傷心的哭喊著,「健豐啊,健豐啊,你怎麼還不醒來啊,你是要讓你媽白髮人送黑髮人嗎啊……」
溫燃燃看著做戲的起勁的楊桂花不語,掃了一眼李健豐。
要是真傷的這麼重的話李健豐就不可能住在普通病房,甚至連氧氣都不用。
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李健豐傷的根本就不嚴重。
眼底閃過一道精光,溫燃燃安撫道,「李嬸,不要太擔心了,健豐的傷肯定會好的。」
「現在你也看到健豐傷的這麼嚴重了吧,那你先給我們五千墊醫藥費。」楊桂花見溫燃燃相信李健豐重傷,趁勢要她趕緊拿錢。
「要是沒那麼多,先將你爺爺的魚塘抵押了都行,我有一個朋友可以出這麼多錢買你家魚塘。」
「好。不過你要叫治療健豐的醫生來一下,我有點事不明白,我想要當面問一下她。」溫燃燃道。
「還要叫什麼醫生啊?」楊桂花當即拉了一個護士到跟前,「這是照顧我兒子的護士,你有什麼不懂的就問她好了。」
這護士長得就有些勢利眼的模樣,她冷聲冷氣的問道,「你有什麼要問的啊?」
這護士不就是楊桂花她大哥的女兒,楊子珊嗎?
溫燃燃不露神色道,「李健豐傷那裡了啊?他什麼時候才能好啊?這要是治療好她要花多少錢才夠啊?」
「傷的很嚴重,都腦出血了,至於他什麼時候能夠醒過來,就看他的命了,至於花多少錢,自然是要看他能不能好,我可不敢隨便給你答覆。」
楊子珊見溫燃燃柔柔弱弱很是好欺負的樣子,加帶眼神都是充滿鄙視,說話的口氣自然是不屑高傲的。
「他是不是一輩子都只能躺在這床上昏迷不醒?」
「很可能。」楊子珊話語毒辣又道,「你就是肇事者吧?長得柔柔弱弱人模人樣的,卻這麼蛇蠍心腸,將他傷成這樣。
聽你這意思你還想要他一輩子醒不來了是吧,你要不要這麼賤……」
「溫燃燃你還想要我兒子醒不過來?你良心是黑的嗎?趕緊把錢給我你就回家去,誰讓你家的傻大個將我健豐打成重傷的?」
「現在還詛咒我兒子死,你也太缺德了,把錢給我,趕緊滾。」
一夥合著坑她,還這麼理直氣壯的罵她,溫燃燃眼神冷冷的平靜說道,「我可沒想要詛咒他死,別往我身上潑髒水。」頓了頓溫燃燃道,「錢沒有,不過我可以將他救活。只要他醒過來這件事不就解決了?」
「你,你能救活我家健豐,你開什麼玩笑。」楊桂花看溫燃燃就像是一個傻子般,「你又不會醫術。」
「再說你沒錢我也說了,你家魚塘值錢,用來還債不就好了?」楊桂花算計著道。
「哈,你是不是傻了啊,有病就去醫啊。」楊子珊嘲笑道,「我們醫院的醫生都沒辦法,你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