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多少是多少,可是沒有票據,我憑什麼相信你們在醫院花了這麼多錢?」
聽溫燃燃這麼一說,楊桂花臉色依舊,心裡卻洋洋得意,早就將準備好的票據什麼的拿出來了。
一疊的醫藥繳費單遞到了溫燃燃的面前,李桂花說道,「這就是我們交的費用,你看這除了藥啊什麼的,還有住院費啊什麼,亂七八糟的一天都好幾百,這一萬塊那經得起這麼花。
你識字你自己好好算算,這都花了多少錢了!」
溫燃燃翻著票據,算著賬,的確這是花了萬把塊錢的醫藥費了。
只是,這除了住院費,這些藥用品簡直用的離譜至極。
什麼營養液啊,一天二三十瓶,什麼青黴素一天都十幾瓶的輸,還有什麼補藥,有多貴就開多貴。
這人都還沒醒過來,輸了營養液還能在吃補藥?
這靈芝蟲草都開出來了,還有其他的雜費一天能達到五六十塊錢?
她知道這些雜費頂多一塊封頂!
從這些票據裡,溫燃燃沒看到她想要看的手術費票據。
一萬塊錢不是小數目,他若沒開刀動手術,怎麼也不可能半個月就花了一萬塊。
不著痕跡的將這些票據收下,溫燃燃道,「李嬸,李健豐傷的這麼重,我也沒去看過一次,要不今天就一起去吧,我道幫你將醫藥費也給付了。」
聽到溫燃燃要去醫院看李健豐,李展先是繃不住了,急聲道,「不,不用,你把錢給我們不就行了,不用你去看他。」
楊桂花擰了一下李展眼神暗示他不要出聲,免得讓溫燃燃看出破綻。
她倒是比較冷靜,理所當然道,「你有錢好說,你把錢給我。回頭我直接交了醫藥費省的麻煩你也要走一趟。再說你去了健豐也不會醒過來啊。」
「不麻煩,我去指不定李健豐就醒了呢。」溫燃燃不徐不慢的說道,「算命的說我就是一個富貴命,要不然我怎麼能嫁給簡寒霖?怎麼會有錢呢?」
「或者李嬸你就是不想讓你兒子活,就想要他死是吧。」
「呸呸呸,你嘴巴怎麼那麼狠毒,你才去死呢,這麼詛咒我兒子!」楊桂花語氣刁蠻。
溫燃燃也不氣,「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今天我就跟你們到縣醫院看看健豐,要是傷的很重,還需要多用錢,砸鍋賣鐵都給你負責醫藥費。」
「如果你們蠻不講理,要死在我家裡隨便。喏……」
溫燃燃指向角落石磚壘砌的灶前案板放著的菜刀,「那裡有刀,你們自便。」
犀利的話逼得楊桂花夫妻都有些驚懵,視線下意識的看向了灶臺案板放著磨得刀鋒凜凜的菜刀。
「我,我們怎麼可能不講理!」楊桂花嚥了嚥唾沫,然後像是下了什麼重大決心道,「行!我也不為難你們,你好意的想要去看我兒子,那就一道走。」
「但是說好了,到時候要多少醫藥費你們都得給我,給我兒子治傷,要不然,我楊桂花不會放過你們!」
反正縣醫院裡有她孃家人在醫院工作,還怕溫燃燃這個小妮子耍什麼花招。
再說她又不懂醫,沒見過世面,說什麼到時候她不得都相信。
哼,到時候溫老頭家的魚塘還不得賣咯,她這次還能多要點錢呢。
「燃燃,你怎麼能這樣答應她,我們家那裡有那麼多錢啊。」溫大海有些生氣溫燃燃擅作主張。
臉上更加惆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