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委屈了溫燃燃,溫大海哪還能讓溫燃燃在去問簡家要錢?
楊桂花捅了捅身後自己丈夫李展。
李展長著一張一看就很沒主見,很怕老婆的窩囊臉。
立馬會意媳婦的意思,李展嚥了嚥唾沫,好聲好氣的說道,「溫叔啊,這不還有一個辦法,就是,你,你將你的魚塘賣嘍,這不就有錢了。
我估算了一下,你這魚塘賣了,也能賣個好幾千。」
溫大海人老可不糊塗,聽李展這話立馬明白了什麼,「你們這是想要打我家魚塘的主意!」
「我是不會賣魚塘的。」
這魚塘是他所有經濟來源,沒有這魚塘他怎麼養活溫賜,怎麼有錢給溫燃燃上學。
「嘿,溫叔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什麼叫打你們家魚塘的主意,我們就是給你想辦法。」楊桂花單手叉腰,氣勢洶洶,「要不你就去找溫燃燃要錢,要不你就將魚塘賣了拿錢給我家兒子治病。」
「要不然,那我就只能報警了。」
溫大海繃著一張臉,氣的直喘氣,可他又沒辦法。
楊桂花眼底帶著得意,她們其實就是打著溫大海的魚塘的主意來著。
反正今天一定是要讓溫大海將魚塘給賣嘍。
到時候她可是錢財兩收。
就在溫大海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一道輕蔑的聲音從院門傳來。
「李嬸李叔,你們這樣欺負一個老人算怎麼一回事?明明解決了的事又反悔了,也不怕村裡的人笑話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