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簡豔茹冷淡的應了一聲。
簡寒家離溫燃燃的家也不是多遠,不過是從村頭到村尾,但也要走上個十幾分鍾。
村子人口其實也算不上很多,房子傍山而建,所以東一家西一家的,有的分的很散,有的聚的很密集。
簡寒霖在村頭,那邊的地勢比較好,所以房屋蓋得算比較多。
村裡的人一大早就下田去幹農活了,看到了簡寒霖帶著溫燃燃路過,都喊了她們一聲打招呼。
「燃燃,寒霖,你們回門去是吧……」
「是啊……」溫燃燃客氣的回應。
「這小兩口看起來沒吵架,感情還好了不少呢,看溫燃燃這丫頭還挽著簡寒霖的手臂……」
「前兩天那還不是溫箐陷害溫燃燃,溫燃燃又沒和那個二流子有瓜葛,都誤會她了,怎麼可能吵架,這誤會解開不就和好了嗎,唉,對了,那溫箐怎麼樣了,這些天也沒看她出來。」
「她還好意思出來麼?況且她爸也將她關起來了,說是讓她好好反省……」
田裡幹活的婦女沒事就八卦聊天起來。
在快要走到溫燃燃家的時候,溫燃燃突然想到了什麼,對著簡寒霖道,「哎,我忘記把家裡的藥草拿回來了。」
爺爺最近老是因為風溼腿疼的厲害,她這兩天採了一些藥草準備給爺爺熬藥喝。
她的爸爸是郎中,爺爺雖然認識一些藥草,可是他不會看病。
而上一輩子她一心想要當個歌星,結果嗓子被溫箐弄壞了,她還誤會了簡寒霖。
不能唱歌,她最後遇到了護士長,陶穗她跟著她學習了護理,當了一名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