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牧擊殺痴肥女子不久,道道羽箭破空之聲響起。
箭如雨下。
這是跟著張牧一起趕來的白馬義從進入了戰場。
白馬義從練兵法,重點便在其騎術之勢與射術之勢。
騎術之勢,指的是白馬義從最少百人為單位一同行進時,會激發「義之所在」的特殊氣運,能夠削弱和分攤個體所受到的傷害。
至於射術之勢,便是在集體騎射之時,會激發「百步穿楊」的氣運,精準無比。
只聽一陣陣馬蹄聲中夾雜了極有韻律的弓弦聲響,每一支落下的利箭都精準地射中了楊家族兵。
饒是楊家族兵個個都是善戰之士,但修為最高者也終究只有凝液境,又能抵擋箭雨多久?
更何況他們周邊還有武寨戰兵接連不斷地攻擊。
沒過多久,楊家族兵便死傷殆盡。
在這個過程中,張牧只是站在原地,目視著一切的發生。
他當然可以持劍殺過去,以一當十,還能減少戰兵的傷亡。
但是他沒有。
慈不掌兵。
這一批戰兵絕大部分都是後續招入武寨中的難民裡挑選出來的,平日裡訓練還算認真,但訓練和實戰是兩回事。
正好就當練兵了。
當戰鬥結束,有的戰兵雙眸晶亮,有的戰兵卻不受控制地癱坐在地,還有的立刻嘔吐不止……
人啊,總是要適應環境的。
張牧讓魏無憂重整隊伍,然後看向那個一直一絲不苟跪在地上的乾瘦男子。
「跟我來。」張牧轉身,隻身朝著僻靜的地方走去,那乾瘦男子忙不迭站起身,半躬著身子,跟上了張牧的步伐。
……
「說吧。」
走到一個僻靜處,張牧停下腳步,淡淡說道。
那乾瘦男子一愣:「說……說什麼?」
張牧回頭撇了那乾瘦男子一眼,乾瘦男子當即重新跪倒,說道:「小人名為張福通,是柴城楊家的護院管事。」
「大王殺死的那個婦人,是楊家後宅的一等嬤嬤,喚作楊阿喜,人稱喜嬤嬤。」
張牧微微皺眉:「那位喜嬤嬤是你的娘子?我殺了她,你不想復仇?」
乾瘦男子聞言,嚇得磕了一個頭,說道:「大王容稟,我本是柴城一家武館的館主,雖然修為低劣,但日子也能過得去。」
「是那楊阿喜看上了我,藉著楊家的威勢強行……逼我入贅……」
「是,小人是借了楊家的豪門氣運突破到了聚膽境。」
「但……那也是小人付出換來的。」
「如今楊阿喜已死,就連帶來的族兵也死傷殆盡,我就算回去也不會有好下場,情願投奔大王,牽馬墜蹬,還請大王給個機會。」
說完,這張福通又是重重地磕了個頭。
張牧望著乾瘦男子那滿帶祈求的面龐,不置可否,只是說道:「楊家有什麼安排?」
乾瘦男子抬起頭,向前膝行兩步,說道:「回大王,楊家這次派了三百族兵前來。這三百族兵隸屬於楊家族兵‘綿’字部。」
「楊家族兵共分為‘福’‘祉’‘綿’‘延’四部,每部三百人。」
作者「出走八萬裡」的其他小說
《我用閒書成聖人》